1.1 主要经济体处于不同周期阶段,预计2026年全球经济将保持平稳运行。美国经济处于下行期后期,美联储降息周期将持续,预计2026年将有50bp-75bp的降息幅度。特朗普政府施压美联储独立性,未来美联储内部鸽派官员或将增加。全球进入“大财政时代”,主要经济体转向大规模财政扩张以应对地缘政治冲突和产业链安全需求,宏观调控将从货币主导转向财政主导,推升实物资产需求,使全球长期利率中枢难以回到极低水平。
1.2 美国经济边际走弱。美国制造业表现低迷,就业市场和消费者信心走弱,未来终端消费需求将面临下行压力。
1.3 美联储降息周期持续。特朗普政府限制移民政策以及其政策不确定性导致的企业预期不稳、招聘意愿下降是造成美国就业增长下降的重要原因。
1.4 全球大财政时代。主要经济体均打破了财政纪律,转向大规模财政扩张。这一趋势将长期持续,意味着宏观调控从货币主导转向财政主导,将推升实物资产需求,使全球长期利率中枢难以回到极低水平。
2.1 宏微观温差仍大。中国经济增速稳健,但企业和居民的实际体感不佳,核心症结在于物价低迷。物价低迷源于金融周期偏弱和深层的结构性因素:经济“去地产化”导致商品需求下降,居民消费结构向服务业转移。
2.2 居民消费增长动力偏弱。居民收入增速下移是消费下行的根本原因,而就业市场偏冷,居民收入的压力难以很快扭转。
2.3 投资有望边际回暖。制造业投资下滑的主要原因是PPI疲软、宏观经济和外部贸易政策不确定性、政策抑制部分行业重复低效投资以及地方政府和企业清缴欠款。预计2026年制造业投资有望企稳并小幅回升。
2.4 出口有望保持韧性。中国出口产品逐步升级,可替代性越来越低,贸易伙伴更加多样化,对美国出口的依赖度越来越低。
2.5 宏观政策适时适度。预计2026年财政赤字率维持在4%左右,重点投向民生领域。货币政策保持定力,预计有1次降息及1-2次降准,主要目标是托底经济和促进物价合理回升。
3.1 美元弱周期,人民币缓升值。美元进入长期下行周期,原因包括美元被高估、美国政府追求弱美元、债务利息高企削弱美元信用以及全球央行购金潮反映出的“去美元化”趋势。
3.2 人民币有望逐步升值。中美利差有望继续缩窄,中国巨大的贸易顺差也客观上要求人民币升值。
4.1 股市慢牛有望持续。美元弱周期下,内外部流动性改善;中央将提振股市作为重要战略;中国在科技领域不断突破;股市在当前资产配置选择中占优。预计2026年股市仍然有望实现“慢牛”。
4.2 债市相对谨慎。货币政策虽宽松但非极度宽松,央行警惕资金空转,限制了利率下行空间。随着股市回暖,“股债跷跷板”效应将导致资金从债市流出。
5.1 弱美元周期提振商品价格。大宗商品价格与美元的负相关性较强,美元弱周期通常对应大宗商品的强周期。
5.2 全球供应链重塑加剧供需矛盾。全球产业链重塑会导致供给趋于紧张,需求会趋势扩张,推动大宗商品价格上涨。
5.3 主要国家政策脱虚向实。各国更加注重产业链的控制和国家安全,对大宗商品的总需求将增加,成为推动大宗商品长期上涨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