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2024年以来,中国上市公司出海意愿被极大程度“前置”,海外建厂数量与中美关系紧张指数走势出现背离,表明企业出海决策受“预期”扰动加剧。
- 中国上市公司出海仍处于“极早期”阶段,海外建厂仅为“内贸转外贸”初级形态,品牌崛起带来的生产要素实质性出海尚未到来。
- 东南亚的城镇化+工业化值得关注,劳动力流动格局明确,多种消费业态共存吸引劳动力迁移,进而催生新的生产力布局。
- 企业加速出海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拖累国内制造业投资,另一方面带动中间品和资本品出口。
- 2026年海外资本开支将共振向上,进入制造业投资回升周期,主要受美债利率降低、新兴市场国家积压资本开支释放以及美国财政和货币政策双宽松影响。
关键数据和研究结论
- 中国上市公司海外建厂数量与中美关系紧张指数走势在2024年出现背离,2025年5月起建厂数量快速下降,主要受地方政府收紧ODI审批影响。
- 日本经验表明,行业稳定消化国内过剩产能是出海从成长转变为成熟的验证条件之一,中国当前暂未满足该条件。
- 中国出口核心品类数据(纺织、钢铁、汽车)未出现明显的阶段性替代效应,企业海外建厂数据也未形成明显行业轮动,表明出海仍处于“初级”阶段。
- 东南亚内部劳动力流动格局明确,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为核心流入国,缅甸、菲律宾、印尼为主要输出国。
- 中国高技术产品供应链近地协同趋势明显,中低技术产品多维持远地协同,东南亚国家在此过程中或最大受益。
- 企业出海对本土制造业投资产生拖累效应,2026年制造业投资增速中枢预计为6.0%,主要受资本开支压缩和利润压力影响。
- 出海进程同步催生强劲的资本品出口需求,2021-2023年资本品出口增速显著走强,形成“产能转移带动资本品出口”的联动机制。
- 2020年以来美债利率走高、美元流动性趋紧抑制了新兴市场国家的资本开支,美联储进入新一轮宽松周期后,预计新兴市场国家积压的资本开支需求将集中释放。
- 特朗普可能为赢得美国中期选举维持积极的经济政策,推动传统产业资本开支加速扩张,同时AI技术发展也将带动新兴产业资本开支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