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医疗体系经历了四个主要发展阶段:1960-1982年(强化监管、医保扩面)、1983-1992年(控制费用、改革支付端)、1993-2013年(强化成本控制、全过程监管)、2014年至今(医保扩围、监管信息化)。美国医疗体系以公共部门为主导,人均医疗支出高达1.3万美元,其中强制性医疗保险占比超过八成。
中国医疗体系在药监准入方面逐步对标美国1984年法案,医保覆盖已较为全面,但政府支付占比仍低于美国。特朗普政府主张减少政府干预,包括废除平价医疗法案、推动药品竞争、减少监管负担等,而拜登政府则侧重加强政府干预,如拓展平价医疗法案覆盖范围、加大监管力度等。
特朗普第一任期对等关税主要针对医药器械,拜登政府延续对华制裁,包括出口管制、投资限制、技术限制和企业制裁。当前对等关税对医疗器械影响较大,药品类多数被豁免,但仿制药受影响可能性较大。未来若对药品加征关税,仿制药将受冲击更大。
特朗普新政可能缩小医保覆盖范围、提高患者自付费用、放松制药监管,利好本土中小型生物科技和仿制药企业。对外方面,通过关税和管制措施增强美国医药行业竞争力,促使制造业回流,预计进口规模近3000亿美元,欧盟受影响最大。
对中国医药行业而言,短期出口难度加大,尤其是医疗器械,需转向欧盟和其他市场。国内企业获取国际技术和设备将面临困难,但也将加速国产替代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