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银行年报显示,银行经营面临净息差和零售贷款风险压力,年末通过OCI账户积累浮盈。2025Q1各行已兑现部分浮盈,后续补仓需求或利好债市。
银行经营平稳,但息差和不良存在压力,对债券投资收入依赖程度增加。2024Q4各类型银行均表现向好,但对营业收入进行归因可以看到结构并不均衡,息差变化分别拖累大行、股份行、农商行营收增长10.15pcts、9.35pcts、8.15pcts;非息收入(主要是债券投资)继续对营收正向贡献增加,分别驱动大行和股份行营收增长0.89pcts、3.54pcts,驱动农商行营收大增20.58pcts;此外,银行零售端资产质量问题也值得关注。消费贷、经营贷和信用卡贷款面临一定不良压力,按揭贷款不良率同样出现提升,零售型银行面临的压力更为直观。
2024年银行配债情况:资金偏紧但资产规模提升,农商行久期偏好下降,年末OCI账户比重增加,或吸收部分盈利。2024年四季度大行配债极为积极,尽管累计新增可用资金大幅下降,但债券投资规模稳步提升;当年累计新增债券投资/当年累计政府债净发行在24年下半年也整体高于往年同期水平,显示大行强劲配债不只是因为政府债供给放量,而更多是信贷投放较弱以及维持资产规模需求下的主动选择;农商行配债风格回归配置盘,整体随国债利率进行“低卖高买”,且拉久期行为克制,主要购入中短债;从年报来看,大行Q4非息收入对营业收入增长的贡献度弱于Q3,这或是由于银行有意增加了OCI账户比重,为后续的利润调节积累浮盈储备。交易属性更重的股份行和农商行在提高OCI账户比重的同时,也实现了非息收入对营收增长贡献度的提升。24Q4各类银行的其他综合收益/净利润、其他综合收益/投资收益均有大幅提升,城农商行更为明显。
2025年银行经营压力仍存,等待存款降准降息。2024年4季度后存款降息暂时停滞,资金紧张也使得银行依赖利率较高同业定存,但贷款利率下行趋势未改,息差可能进一步收窄。另外,2024年末银行没有明显的缩表特征。这导致2025年一季度银行息差收入或进一步减弱,依赖年前的OCI浮盈兑现。
后续补仓需求利好债市,关键在农商,长久期利率债和地方债有空间。一季度债市调整期,银行客观上有兑现OCI浮盈的意愿。从实际操作来看,该行为在大行和农商行上体现更为明显,银行可能释放了一定的长债仓位;我们认为二季度银行配债力度的关键在于农商行。大行在兑现OCI账户浮盈之后,客观上存在补仓需求,但Q2政府债发行节奏或将加快,以及超长期特别国债落地,大行在一级市场承接或影响二级市场配债力度,且银行账簿利率风险指标同样值得关注,而农商行负债端充裕、逢高配置意愿一直存在,且前期兑现浮盈规模较大,预计后续买债力度将有所回升。考虑到农商系统的配债特征,对信用债的需求可能较小,长久期利率债和地方债可能有更大空间,其中因为30年国债的配置或仍受到监管关注,地方债和10-20年债种配置盘可能更为稳定,而发力的驱动因素在于存款利率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