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2.0时代的关税政策已正式拉开帷幕,呈现节奏快、范围广、不确定性强的特征,对全球市场情绪产生显著影响。美国已落实的关税政策包括对中国征收20%的累计进口关税,对全球加征25%的钢铝关税,以及对加拿大和墨西哥的25%进口关税。同时,美国仍在酝酿针对欧盟汽车、机器设备、酒类商品,以及全球范围内木材、铜、农产品、半导体、交通工具和药品的进口关税。
此轮对华关税策略较上一轮贸易战更为强硬,预计为中美带来的“痛感”显著。对华加权平均关税率已上升至37.3%,距离其竞选期间宣称的60%对华关税实际已完成过半。本轮贸易战汇率弹性小,转口贸易空间受限,预计对中美负面影响较上轮更显著。在60%对华关税+20%对全球关税的基准场景下,中国对美出口预计降低45.6%,中国出口总额降低12.3%,导致中国实际GDP下降1.8%,美国实际GDP下降0.5%。
中国首轮反制关税政策较为克制,第二次反制措施对农业产业精准打击,主要针对美国农民和美国市场依赖度较高的商品。
对加、墨关税策略较预期更“鹰派”且踌躇不定,充分展现“谈判筹码”性质。美国利用对加墨关税作为“谈判筹码”与阻碍转口贸易策略,并对互为依赖的汽车、钾肥、能源予以豁免,以减缓对三国经济的冲击,并在未来谈判中占据有利地位。加拿大反制措施易对本国经济带来损害,先从贸易额小与对美进口依赖低的商品起步。
美国欲加关税减少美欧间“贸易不平等”,汽车、机械、医疗行业易受波及。对欧盟加全面关税预计拖累欧元区经济,美国对欧盟关税将承担较高成本,预计经历反复博弈。欧盟现阶段出台的反制措施主要以钢、铝为主,对美国伤害性和冲击力并不十分严重,若美国进一步推进对欧盟“鹰派”关税政策,欧盟方面或通过对美国依赖度较大的医疗和化学商品关税,以加深对美国经济的伤害性。
对等关税进展较缓慢且加征方式不明确,当前仅落地对全球钢铝25%关税。全球普遍关税“说得多,做得少”,预计“对等关税”对印度、阿根廷、巴西、非洲、日本、韩国等关税差额较大的国家带来冲击。25%钢铝普遍关税落地,对美国及主要出口国皆不利,加拿大受到的冲击最大,巴西、墨西哥、阿联酋和中国也受到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