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科技战略正从以出口管制、投资限制、合作审查等“外部限制”为主,转向“外部限制”与“本土科研体系重构”并重。通过国家使命牵引、资助机制改革、多元科研组织、AI科研基础设施和“发现—制造”重新打通,提升从基础研究到产业能力的闭环效率。美国相关体制调整若聚焦任务型科研和工程化,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其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转化效率;但预算波动、政治因素干扰等,也可能影响其基础研究连续性和对全球人才的吸引力。
对美国而言,体制调整若聚焦任务型科研和工程化,可能提升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转化效率,但预算波动、政治因素干扰等也可能影响其基础研究连续性和对全球人才的吸引力。对我国而言,一方面,中美科技交流合作环境变化可能推高部分领域基础研究的外部协作成本。若美国强化“科研—制造”全链条布局,我国工程化相对优势可能面临收窄压力。另一方面,国际人才格局调整可能为我国引才聚才提供潜在空间,外部环境变化增强我国提升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水平的内生动力;我国与有关国家在第三方市场合作、联合研发等方面也仍有拓展空间。
本报告重点分析了美国科技战略从“外部限制”为主转向“外部限制”与“本土科研体系重构”并重的变化,及其对中美科技竞争格局的影响。报告指出,美国通过国家使命牵引、资助机制改革、多元科研组织、AI科研基础设施和“发现—制造”重新打通,提升从基础研究到产业能力的闭环效率。同时,报告也分析了这种变化对我国科技发展的影响,包括中美科技交流合作环境变化可能推高部分领域基础研究的外部协作成本,以及国际人才格局调整可能为我国引才聚才提供潜在空间。此外,报告还提出了我国应从“应对外部封锁”转向“体系能力建设”的建议,包括自主可控从点状替代走向产业闭环;以中试平台和工程化体系补齐“科研—产业”断点;升级科技金融结构,补足股权资本和长期资本;精准承接华人科学家回流,探索“离岸创新平台网络”;深化科研评价改革,用“产业真问题”牵引基础研究。中长期应聚焦算力、能源、制造、人才、资本五大战略着力点,形成协同能力。产业上应重视AI底座与算力基础设施、科学仪器与科研平台、先进材料与制造工艺平台,以及具身智能、工业机器人和工业数据平台。
当前市场对中美科技竞争的现状判断是,美国科技战略正从以出口管制、投资限制、合作审查等“外部限制”为主,转向“外部限制”与“本土科研体系重构”并重。这种变化表明,美国正在试图通过加强本土科研体系的建设,提升其科技竞争力。同时,美国也在通过国家使命牵引、资助机制改革、多元科研组织、AI科研基础设施和“发现—制造”重新打通等方式,提升从基础研究到产业能力的闭环效率。对于我国而言,这种变化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加重视科技自主可控能力建设,提升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水平,以应对可能的科技竞争压力。同时,我们也需要积极利用国际人才格局调整带来的机遇,吸引和留住优秀科技人才,为我国科技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本报告提示的风险主要包括:首先,美国科技战略的调整可能对我国科技发展造成一定影响,如中美科技交流合作环境变化可能推高部分领域基础研究的外部协作成本,以及美国强化“科研—制造”全链条布局可能对我国工程化相对优势造成收窄压力。其次,美国科技战略的调整可能加剧中美科技竞争,对我国科技发展带来挑战。此外,我国科技自主可控能力建设仍需加强,以应对可能的科技竞争压力。最后,科技金融结构升级和人才引进等方面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和挑战,需要我们积极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