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市作为国家中心城市,经济总量居六市中心第五,拥有电子信息、汽车及装备制造等六大千亿级主导产业集群,航空港区临空经济、郑东新区科创金融等新增长极持续壮大。郑州市财政收入质量尚可,但传统土地财政路径收窄,政府性基金收入逐年下降。
近年来,郑州市政府债务与城投债务均呈较快扩张态势,债务负担集中于市本级及航空港区等功能区平台。截至2025年末,郑州市政府债务余额4672.90亿元,较2023年末增长39.20%,航空港区存量规模和增速均为全市最高。城投有息债务与综合财力比值在六市中心中仅次于成都,市本级、航空港区2024年末该指标均超12倍。
市本级及航空港区债务期限结构以长期为主,融资渠道以银行贷款和债券为主,综合融资成本处于全市较低水平。部分区县债务结构性问题较为突出,中原区、二七区、荥阳市、中牟县和登封市短期有息债务占比过半,偿付压力大;金水区、中原区、登封市非标融资占比均超20%,融资渠道有待优化;县域行政区城投企业综合融资成本普遍超6%,其中登封市信用风险已有所暴露。
在“3899”名单制管理及化债政策推动下,郑州市城投债净融资步伐放缓,增量向市本级及头部功能区集中,区县间新增能力分化加剧。截至2026年4月24日,市本级、航空港区、郑东新区三者存续境内债规模合计约占全市的77%;2024年以来全市仅12家主体实现债券新增,多数区县城投企业债券募集资金用途仍局限于借新还旧。产业类主体净融资表现相对较好,相较市本级和功能区主体,县域产业类主体融资规模尚小。
郑州市各项资源整体向功能区倾斜,2024年航空港区、二七区、郑东新区获得特殊新增专项债规模居全市前列;新郑市通过低利率政府债券置换高息隐性债务,2024年以来去杠杆趋势初显,而部分县域行政区获取化债资源规模有限,加之债务期限结构偏短、非标占比较高,仍面临较大的债务滚续压力,尾部区域信用风险需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