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特朗普第二任期内,美国气候与ESG政策重回保守路线,通过退出国际机制、收缩国内政策等方式全面逆转拜登时期的成果。联邦政策转向快速且系统,包括中止新能源项目财政支持、放松化石能源限制、提前终止绿色税收抵免等。州级政策持续分化,部分民主党州推进气候信息披露立法,而共和党州则通过立法和司法手段限制ESG投资。
二、美国政策走向对全球ESG投资市场带来连锁影响,欧美市场出现温和收缩。美国ESG基金连续12个季度出现资金净流出,部分机构退出国际倡议,市场出现“绿色缄默”。亚太区部分市场逆势增长,中国ESG基金规模开始止跌回升。多边公共资金的气候投资进展顺利,2024年直接气候投资规模达1370亿美元,并计划向中低收入国家投入更多资源。
三、美国和其他司法管辖区在可持续信息披露方面进展放缓,而中国等新兴经济体实践提速。33个司法管辖区推进采纳ISSB标准,中国已发布《企业可持续披露准则第1号——气候(试行)》。美国企业自主披露实践保持领先,但部分企业调整ESG战略以应对法律风险,转向“可持续发展”和“影响力”等非敏感方式实施信息披露。
四、中国应把握全球可持续领域治理重构机遇,采取以下策略:分层推进区域与双边合作,推动ESG经验交流与输出;推进可持续金融与信息披露标准的国际互通互认建设;促进气候投融资与自然相关投资商业化项目创新;支持绿色贸易发展,进一步强化绿色产业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