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货币政策新考量
- 货币政策演进:从“松紧适度”到“灵活精准”,强调结构优化、风险防控和政策协同。
- 两轮“适度宽松”对比:2008年“大水漫灌”式刺激与2024年“结构精准”式宽松的核心差异。
- 新时期实施逻辑:总量工具审慎,结构性工具精准对接“五篇大金融文章”,强化财政与货币政策协同,优化金融传导机制。
二、“更加积极”的财政新内涵
- 宏观经济形势:GDP增速稳定,通胀水平低迷,政策需兼顾经济增速与通胀水平。
- 2026年财政政策:赤字率维持4%,特别国债规模减少,专项债券持平,税收政策拓展地方税源。
- “积极财政政策”着力点:
- 减税空间不足,应依托增加支出。
- 地方财力紧张,需激发地方积极性,提升自主财力、降低偿债压力。
- 拉动消费,通过提高社会保障等民生支出降低预防性储蓄动机,通过税制改革提升居民边际消费倾向。
- “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内涵:
- 支出端发力:赤字水平维持高位,超长期特别国债持续发行。
- 提振内需:投资于人,降低预防性储蓄动机;税制改革、改善分配,增强居民边际消费倾向。
- 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提高地方自主财力,降低地方偿债压力。
- 深入推进财税体制改革:推动消费税改革等核心举措落地,健全直接税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