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研究了投资者情绪对中国A股市场短期和长期收益的可预测性。通过构建包含换手率、新开投资者账户数和市盈率的PCA情绪指数,研究发现情绪在月度频率上是一个可靠的动量信号,即情绪升高1个标准差预示下月回报上升1.50%。长期中,情绪转为反向预测因子,尤其在3-4年后显著负相关。横截面分析表明,情绪短期动量模式对小市值股票比大市值股票更重要,而全球情绪在长期内负向预测收益。研究结论挑战了发达市场中情绪作为反向预测因子的主流观点,并暗示中国A股市场短期投资者情绪能正确判断未来市场方向,但长期内最终会导致价格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