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全球经济发展形势充满复杂性,主要受地缘政治冲突、主要经济体政治保守化以及美国货币政策三大因素影响。
地缘政治冲突方面,俄乌战争可能维持低烈度状态,巴以冲突缓和带来正面提振,但台海、南海等地缘风险点持续存在,全球经济的波动性将高于常态。
主要经济体政治保守化方面,美国、日本等政府保守派的崛起将导致政策向经济安全优先和民族主义倾斜,贸易政策的交易性和不确定性将持续,全球供应链重构向“中国+N”深化,同时扩张性财政政策将推高主权债务水平。
美国货币政策方面,美联储预计将呈现稳健降息节奏,但结构性通胀仍将限制全球金融环境宽松的空间,对经济的上行动力存在约束。
2026年全球经济增速预测,预计维持在3%上下,新兴市场仍是增长主力,发达经济体增长温和放缓。典型经济体中,美国经济受降息和财政刺激支撑,但需对抗通胀和高债务风险;日本和欧盟预计维持温和增长。
特定外部变量对我国的影响,特朗普政策仍聚焦贸易和科技领域的双重打压。贸易方面,关税将维持在“芬太尼20%+基准关税10%”左右的常态化水平,非美地区贸易摩擦也将复杂化。科技方面,美国对华遏制将延续系统化、多维度特征。
对我国的影响,温和情形下,未来关税可能冲击中国总体出口规模约3.0%,极端情形下,冲击可能达10.6%。此外,全球产业链供应链重构将影响我国制造业根基,并可能通过“共同应对第三方非市场政策”来联合围堵我国。
外部形势带来的机遇,加速推动核心技术自主可控,制造业“微笑曲线”向上攀升,外部贸易格局重塑与区域经济合作深化,进一步发挥好关键矿产优势。
外部形势带来的挑战,关税常态化下的出口承压,产业链供应链的“去中国化”风险,突破科技封锁的挑战,国际金融环境的潜在波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