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贸易作为国际贸易的重要分支,展现出强大韧性和变革潜力,成为推动全球贸易增长的重要动力。数字经贸规则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全球数字服务贸易连续十年保持韧性增长,年均同比增速高达8.9%,在服务贸易中占比已达53.4%。新兴数字技术如物联网、人工智能等赋能全球贸易创新,但也带来“数字鸿沟”加剧等挑战。全球范围内单边贸易措施增多,税收政策对数字贸易和规则带来复杂影响。
在全球贸易动荡背景下,数字经贸规则国际合作需求持续提升。数字贸易协定中的合作性规则数量明显增多,核心数字议题的非约束性进一步增强。亚太地区成为数字经贸规则网络最活跃的地区,但规则碎片化程度也加深。主要国家和地区积极探索适应技术进步和时代挑战的谈判新策略,如美国通过新贸易协议、双多边数字政策对话推进国际数字治理;欧盟深化数字伙伴关系和全球数字战略,扩展自由贸易协定和数字贸易协定范围;英国寻求更具战略性的国际贸易合作新机制,重新部署灵活务实的数字贸易谈判策略;新加坡以数字贸易协定为主要抓手,持续拓展数字贸易治理体系;中国通过扩大升级、主动对接、全球倡议三条路径,全面推进数字经贸规则构建。
人工智能作为通用性新兴技术,对数字贸易产生变革性影响。人工智能为传统数字经贸规则带来适用性挑战和革新机遇,如AI新型服务涌现使现行数字服务规则产生一定滞后性,为应对AI带来的数据非法获取与泄露风险需对数据跨境流动、个人信息保护等规则进行完善。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带动数字经贸规则持续演进,传统数字经贸规则内容不断更新,为国内监管保留更大空间,提升技术风险应对的灵活性。数字经贸规则进一步纳入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议题,强化在技术研发、安全监管、伦理治理等领域合作。
展望未来,贸易政策不确定性将推动数字经贸规则体系深刻调整,数字贸易地区发展分化将加快重塑数字经贸规则区域网络布局,人工智能治理碎片化的协调应对将推动新兴技术规则向协同性互操作性方向演进,发展中国家规则构建能力的提升将为“全球南方”数字合作注入更多动力。数字经贸规则的制定将从2020年之前美国引领自由化议题走向的“一超多强”格局,继续转向多极引领格局。数字经贸规则的构建将继续向亚太、印太等地区集中,跨区域和区域内部的数字合作性规则也将进一步增多。全球范围内数字“小多边”集团可能增多,数字经贸规则碎片化和圈层化现象将进一步突出。数字经贸规则的制定机制将转向更加适应人工智能等新兴数字技术发展的方向,各经济体将依托域内实践,共同构建与技术发展相匹配的数字经贸规则体系。联合国、UNCTAD、WTO等多边治理机制将持续提升AI规则和标准的互操作性,降低贸易壁垒。发展中国家数字经贸规则构建能力提升,以《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数字贸易议定书》为范例,发展中国家也能积极部署重在促进数字国际合作的数字框架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