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公共债务持续增长,达到历史高位。2023年的全球公共债务总额约为97万亿美元,相比2010年增长了一倍以上。发展中国家的债务增长速度远超其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速度,非洲国家尤为明显。约三分之一的全球公共债务由发展中国家承担。
外部公共债务的成本依然高昂。在非洲,公共债务增长速度超过GDP增长率,导致一些国家的债务负担比例大幅上升。截至2022年,几乎有一半的发展中国家面临60%以上的公共债务与GDP之比。
债务服务成本高企,尤其是对于发展中国家而言。2022年,发展中国家的外部公共债务服务成本占出口收入的比例为53.8%,这一数字超过了1953年伦敦协议对德国战后债务偿还的限制,即出口收入的5%用于支付外债服务。
债权人构成使得债务成本增加,并增加了重组难度。2022年,发展中国家对外部公共债务的债权方主要来自私人债权人、多边债权人及双边债权人,其中私人债权人占比最高。这一债权分布导致发展中国家的债务偿还压力增加。
私人债权人撤资导致了近500亿美元的流出。自2014年以来,受私人债权人撤资影响,发展中国家净债务流出量翻了一番。2022年,发展中国家从私人债权人处净流出额达到了约100亿美元。
发展中国家的借款成本高于发达国家。2020年至2024年间,发展中国家的债券收益率普遍高于德国和美国的10年期国债收益率。
公共债务增长导致政府支出压力增大,特别是利息支付。2023年,发展中国家的利息支付总额达到8470亿美元,占政府收入的百分比也在不断攀升。在非洲,有54个国家的公共支出主要用于利息支付,这显著影响了教育和健康等领域的资金分配。在某些地区,公共支出的很大一部分被用于偿还债务,而非服务于人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