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2023年二季度报告即2023年三季度中国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报告

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2023年二季度报告 暨2023年三季度中国小微经营者信心指数报告 OnlineSurveyofMicro-and-smallEnterprises(OSOME):QuarterlyReport(2023Q2)andConfidenceIndex(2023Q3) 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 CenterforEnterpriseResearch,PekingUniversity 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 InstituteofSocialScienceSurvey,PekingUniversity 蚂蚁集团研究院 AntGroupResearchInstitute 网商银行 MYbank 2023年7月 July,2023 调查报告参与者 张晓波、孔涛、承子珺、王冉冉、张煜豪、陈秋惠、孙秀丽、李凌云、向勖、刘硕 李振华、王芳、谢专 技术支持 数字经济开放研究平台、蚂蚁集团客户体验及权益保障部、网商银行 北京大学小微调研链接： https://www.cer.pku.edu.cn/osome 蚂蚁集团研究院小微调研链接： https://www.deor.org.cn/research/confidencedata 摘要 基于本次调研的分析，我国小微经营者在2023年第二季度的经营状况、所面临的经营压力、扶持政策的覆盖、融资情况、对2023年第三季度的信心等方面呈现以下特点： 1、2023年第二季度，小微经营表现改善，经营收入和利润率上升，现金流可维持时长增加。本季度小微经营者平均营业额为12.0万元，环比上升17.6%。自2023年一季度扭转亏损态势后，二季度小微经营者净利润率再次明显上升。2023年二季度， 小微净利润率均值为2.7%，环比增长1.5个百分点。现金流状况继续好转，平均可维持时间从上季度的2.6个月改善至2.8个月，现金流无法维持的小微比例大幅减少。 2、小微经营者所面临的市场需求疲软或竞争激烈的压力进 一步上升，经营成本压力有所缓解。小微经营者中感受到市场需求疲软所带来压力的小微经营者的比例有所增加，从上季度的 46.9%上升至49.5%；感受到成本压力的占比为39.1%，较上季度下降4.8个百分点；而随着经济秩序逐步恢复，政策不确定性造成的压力的小微经营者占比继续大幅下降，从一季度的14.4%进一步下降至7.8%，为调查开展以来十二个季度的最低值。偿贷压力和税费压力也有所下降。 3、税费负担下降，各项政策覆盖比例均有所下降。随着疫 情限制取消，各级政府为促进复产复工、助力小微经营纾困解难 相关政策逐步退出，其覆盖率相应下降。2023年二季度，小微经营者反映的各类扶持政策总体覆盖率为39.2%，与上一季度 （43.8%）相比有明显下降。 4、2023年第二季度，融资需求略有上升，以满足日常运营需求为目的融资大幅提升，平均融资规模及成本均有所上浮。小微经营者中有对外（即不包括使用自有资金或留存收入）的融资 需求（48.9%）与2023年第一季度（45.5%）略有上升。融资目的仍以满足日常运营流动资金需求为主，融资途径保持对线上渠道的依赖，小微企业融资成本有所上升。 5、小微数字化程度方面，小微经营者电子信息系统使用率 不断上升，线上销售比例有所下降。2023年二季度，57.1%的小微经营者采用了电子信息系统，环比小幅增长，增长了5.1个百 分点。但有线上销售的小微经营者占比有所下降，由上季度的52.6%下降到48.4%，下降4.2个百分点。线上线下都有销售业务的小微经营者占比也有所下降，多平台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占比仍在缓慢下降。 6、小微经营者对2023年第三季度的信心指数为48.6%，回落至荣枯线之下。小微经营者对于市场需求、营业收入和雇员规 模的预期均下降，营业收入方面的信心指数仍在荣枯线以上，处于乐观区间，市场需求和雇员规模方面的信心指数则在荣枯线以下。市场的整体需求不足仍是经济复苏的关键，也是目前小微经 营者面临的最大挑战。三季度经营成本的信心指数环比上升至47.9%，仍在荣枯线之下，反映了小微经营者对下一季度经营成本压力顾虑的进一步缓和。 说明 本研究在蚂蚁集团域内的蚂蚁开放研究实验室*远程开展。由蚂蚁集团研究院对数据进行抽样、脱敏，数据保存在蚂蚁域内的蚂蚁开 放研究实验室。由课题组成员远程登录“具体数据可用不可见”的实验室环境中进行实证分析。本研究所有变量来自于随机在线调研。 本项研究严格遵守学术规范，重视对答题人的隐私保护。本研究 采用了随机在线调研的方式，在随机在线调研的卷首语、知情确认页面已经获得答题人的明确授权；数据处理过程采用严格的匿名化、脱敏化、汇总化方式。研究团队再次诚挚地感谢答题人的真诚参与，并将恪守“对答题人的个人信息严格保密”“答题内容仅用于学术研究分析”“答题内容杜绝一切商业用途”的承诺。 *https://www.deor.org.cn/research/laborator 目录 一、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的基本情况9 （一）调查设计及实施9 （二）调查特色10 二、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的主要发现12 （一）小微经营表现改善，经营收入和利润率上升，现金流可维持时长增加12 1.小微营收环比上升，净利润率再次明显上升12 2.现金流平均可维持时长有所上升13 （二）经营成本压力缓解显著，市场需求持续疲软且有所加重；税费负担下降 ......................................................................................................................................14 1.市场需求疲软或竞争激烈的压力进一步上升，经营成本压力有所缓解14 2.租金成本和原材料成本攀升14 3.小微经营者实际税费负担、主观税费负担均有所下降15 （三）各项政策覆盖比例均有所下降，小微经营者的政策诉求仍为金融支持和成本减免16 （四）小微经营者融资需求略有上升，以满足日常运营需求为目的融资大幅提升，平均融资规模及成本均有所上浮18 1.融资总体需求略有上升，融资最主要目的仍为维持经营18 2.外部融资的各主要渠道占比均有增加18 3.线上申请仍是小微经营者申请和获得贷款的主要途径，小微企业融资成本有所上升19 4.小微经营者融资需求预期21 （五）小微经营者数字化转型22 1.有线上销售的小微经营者占比有所下降22 2.线上线下都有销售业务的小微经营者占比有所下降，多平台经营的小微经营者占比仍在缓慢下降24 3.小微经营者电子信息系统使用率不断上升26 （六）信心指数出现回落27 1.小微经营者对2022Q信心指数降至荣枯线以下27 2.小微经营者内部对未来的信心存在差异29 （七）生活满意度有限、青年就业多求稳定33 三、总结与讨论36 （一）发现小结36 （二）政策讨论36 附：“小微有话说”37 （一）小微经营者留言正向情绪有所回落37 （二）小微经营者情绪中的性别差异38 （三）小微经营者具体留言及类别39 1.通过奋斗度过时艰，对未来有信心39 2.感受经营压力与困难39 3.需要贷款支持经营与周转39 4.原材料和房租价格上涨，导致经营成本上涨40 5.期待更多扶持政策、加大政策落地力度40 一、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的基本情况 （一）调查设计及实施 2023年6月20日至7月6日，北京大学企业大数据研究中心、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与蚂蚁集团研究院、网商银行通过支付宝线上调研平台，对活跃小微经营者1随机发放问卷，投放时长共两周，最终回收有效答卷7,460份。本次调查所收集的信息包括小微经营者的经营、融资需求以及对未来的预期等情况，样本覆盖我国不同地区、不同行业，对我国小微经营者的经营状况、所遇到的挑战及对下一季度的信心有较为全面的体现。 这是自2020年9月起，课题组连续第12个季度向我国小微经营者投放调研问卷，为市场主体、学术界、政策制定者及社会公众了解小微经营者生存状况提供了数据支持，相关研究成果也发布于中英文学术期刊，并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2。 本调查的问卷设计参考了相关的企业、个体户及疫情调研，并针对中国小微经营者的特征、国内复工复产的整体趋势以及社会各界所关心的问题，同时结合线上调查的特点进行了改进。其中，问卷部分借鉴并延续了北京大学“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EnterpriseSurveyforInnovationandEntrepreneurshipinChina，ESIEC)3中小微经营者疫情生存调查问卷。此外，本调查的问卷设计还参考了全国经济普查、全国人口普查等大型调查。就最新的调查数据而言，ESIEC在2020 年2月、5月、8月以及2021年7-8月先后对中国中小微经营者（企业及注册个体户）开展了四轮电话及实地调查，具有较高参考价值。 本调查的内容主要包括以下五个方面：一是小微经营者基本信息，包括所属行业、成立时长、雇员人数、营业收入等信息；二是小微经营者在疫情之后的恢复情况；三是经营情况，包括营收、利润和经营压力等；四是融资情况，包括融资目的和需求、融资渠道和成本等；五是对未来三个月经营情况（市场需求、营业收入、经营成本）、雇员扩张情况、融资需求的预期等。 1小微经营者：支付宝服务的符合《统计上大小微型企业划分办法（2017）》划分的小型、微型企业和年营业收入不超过1000万元的小微经营者。活跃小微经营者筛选标准是，过去十二个月内：至少有三个月有交易；总交易笔数大于90笔；总交易流水超过2000元。 2参阅请见：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课题组，“新冠肺炎疫情下我国小微经营者现状及信心指数，”《产业经济评论》2021(02):5-24；Kongetal.,"OneYearafterCOVID:TheChallengesandOutlookofChineseMicro-and-smallEnterprises."ChinaEconomicJournal(2021):1-28. 3https://www.isss.pku.edu.cn/sjsj/zgqycxcytcesiecxm/index.htm （二）调查特色 2023年二季度调研样本与之前十一个季度样本在基本特征上保持高度一致 4。调查覆盖了大量个体经营户，关注到了我国市场主体中的毛细血管。按照注册 性质和小微经营者规模划分，工商注册的个体户占样本的47.5%，未工商注册的个体户占45.5%，公司制企业占7.0%。小微经营者以自雇或雇员人数较少（0-4人）为主体（86.7%），根据雇员人数各区间的小微经营者占比对区间均值做加 权计算，估算小微经营者所创造的就业岗位，2023年二季度样本中小微经营者平均创造就业岗位约3.3个（不含经营者本人，表1）5。本期调查所观察到的小微规模较以往有较明显的收缩。这一现象背后一方面揭示出在经济回暖仍需假以时日的大背景下，大量小微恐难以维持原有人员规模的成本，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排除本期样本包括较以往更高比例的小规模经营者的可能性。更确切的判断仍有待未来若干个季度的持续观察。此外，就行业分布而言，绝大部分的小微经营者集中在服务业（84.3%），少量在制造业和建筑业（8.9%）及农林牧渔业（6.8%）。 就受访小微经营者的分布特征而言，其所在地主要集中在东部、中部地区。超六成的小微经营者是80后、90后，近八成有高中及以上学历。样本所覆盖的小微经营者多以“糊口型”为主，即面向周边生活圈的居民服务业，39.8%样本一季度营业收入低于2.5万元，超五分之一（21.6%）小微经营者净利润率为负，另有近两成（19.5%）的小微经营者仅盈亏平衡。小微经营者运营形式和营收来源以线下为主，51.6%的小微经营者完全依赖线下营收，29.7%的小微经营者采取线上、线下同时经营的方式，另有18.7%的小微经营者仅采取线上经营的方式。 表1小微经营者创造就业岗位估算 创造就业岗位（不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