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专题聚焦.......................................................................................................................2 非洲高等教育合作伙伴关系(PHEA)的十年归去来......................................2 美非新闻.....................................................................................................................12 加纳......................................................................................................................12 埃塞俄比亚..........................................................................................................12 南非......................................................................................................................13 综合......................................................................................................................13 专题聚焦 非洲高等教育合作伙伴关系(PHEA)的十年归去来 非洲高等教育合作伙伴关系(Partnership for Higher Education in Africa, PHEA)诞生于2000年,是一个由7家美国基金会组建的对非高等教育援助组织。十年间,这个组织为非洲高等教育援助了4.5亿美元,重点投资了9个非洲国家(加纳、肯尼亚、尼日利亚、莫桑比克、南非、坦桑尼亚、乌干达、马达加斯加和埃及)的高校。然而,2010年,非洲高等教育合作伙伴秘书处关闭,这个兼顾5个时区、9个国家和7个基金会的组织正式落下帷幕。那么,它何以在本世纪之处成立,此后又有着怎样的发展策略呢?在存续期间,它为非洲高等教育发展做出了怎样的贡献,又因何难以维持下去呢?这个组织的十年成就与最终式微又能为当前基金会参与非洲高等教育的可持续发展带来怎样的启示呢? 一、非洲高等教育的发展历程及PHEA的创建 非洲高等教育发展历史悠久,而现代高等教育体系则是殖民时期的产物。受政府、社会、捐助机构、意识形态和经济化以及全球化等因素的影响,现代高等教育在非洲的发展几经波折。直至20世纪末21世纪初,大学和高等教育之于发展中国家的意义愈加凸显,非洲的现代高等教育又百废俱兴之时,7所美国基金会共同成立了PHEA,致力于提高非洲大学的高等教育能力。 尽管非洲的现代高等教育体系很大程度上是欧洲殖民的产物,但研究表明,非洲的高等教育发展进程大概可分为三个阶段,前殖民时期、殖民时期和后殖民时期。事实上,在欧洲殖民者到来之前,非洲便存在各级教育,其高等教育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公元331年至642年之间的亚历山大学院。此外,历史上,埃及、埃塞俄比亚和廷巴克图等地都有悠久的高等教育历史。1885年,柏林会议瓜分非洲之后,非洲大陆处于欧洲殖民霸权的控制下,列强介入了非洲的现代化进程,其中尤以英国和法国对非洲现代高等教育的影响深远。尽管一战前非洲的高等教育机构主要集中在北非国家和南非,但是战后在宗主国的扶持下,部分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建立起自己的高校,如乌干达的麦克雷雷大学(1922年)、肯尼亚的埃格顿大学(1939年)、加纳的加纳大学(1948年)、尼日利亚的伊巴丹大学(1948年)、埃塞俄比亚的亚的斯亚贝巴大学(1950年)、津巴布韦的津巴布韦大学(1952年)和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大学(1961年)等。而自20世纪下半期非洲国家独立浪潮以来,公立和私立高等教育机构的数量都有所增加,至2009年,据世界银行统计,非洲有250多所公立高校和420多所私立高校。 在非洲,现代高等教育的发展进程主要受到政府、社会、国际捐助者和金融机构、意识形态、市场力量和全球化等因素的影响,而美国基金会与非洲高等教育的互动自20世纪初便嵌入其中。洛克菲勒基金会自20世纪20年代起开始资助非洲教育工作者,1923年至1941年间,卡内基基金会在大英帝国的统治区(包括南非联邦和其他英国殖民地)也投入了资源。 二战结束后,非洲国家致力于提升国家威望,培养符合本国发展需求的高技能劳动力和国家精英,因此大力开展专业研究,设置艺术和社科类研究课程,此时两家基金会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都向非洲大学提供着稳定的资助。此后20年,当时国际普遍认为基础教育投资的回报率高于高等教育投资的回报率,发展中国家政府也不愿将稀缺资源用于高等教育,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机构也支持这一理念,因此包括美国基金会在内的国际基金会和资助机构几乎都撤出了非洲高等教育领域,“钟摆从大学转向农村发展、非正规教育和职业教育,并将最贫困的人作为首要帮扶对象”。直到20世纪90年代,国际社会对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等领域有了新的认识,逐渐开始提倡全面教育,与此同时,非洲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口结构正在经历显著变化,非洲高校与当地政府的关系也在持续演变,大学逐渐被视为非洲经济发展的关键引擎。 然而此时,非洲社会面临着许多挑战,政府和大学几乎同时经历着转型需求——这种情况引发了双方对稀缺资源的竞争,大学的财政预算被严重削减,许多关键项目和服务也被迫取消。除此之外,非洲高等教育还面临着重重困境:各国大学数量较少,各级入学率较低;教师老龄化严重,高等教育行业缺乏吸引年轻人员的激励措施;非洲与西方世界的知识差距不断扩大;持续的人才外流导致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失去了大量高等教育人才和技术人员。与其他地区相比,非洲人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十分有限。以1989年为例,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每10万人中只有162人接受过高等教育,在亚洲,每10万人中则有645人接受过高等教育,而这一数据在拉丁美洲达到了1659。 部分关注高等教育的美国基金会领导人意识到高校之于非洲大陆的战略意义,以及与非洲未来的领导人和企业家建立长久联系的重要性,PHEA便就此应运而生。2000年,在卡内基基金会主席瓦坦·格雷戈里恩(VartanGregorian)的推动下,卡内基公司、福特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麦克·阿瑟基金会联合发起了一个“培养高层次专业人才”“造福于非洲人民和境外人民”的非洲大学和高等教育建设组织PHEA,该组织致力于协调多方基金会共同促进非洲的高等教育与基础教育齐头并进。与此同时,基金会能够通过合作提高自身在非洲的声誉和影响力。后来,于2005年受邀加入的休利特基金会和梅隆基金会以及于2007年受邀加入的克雷斯吉基金会也都遵循了这一共同愿景。 二、PHEA的援助特点 在PHEA整合七大基金会对非高等教育援助兴趣的同时,每个基金会都延续了自身的优先事项和援助战略。这一合作伙伴关系集中体现了以下两个特点。 1.根据语言习惯选择援助的国家 受援国的官方语言或通用语言是美国基金会是否提供援助的重要标准。虽然非洲法语国家比英语国家、葡语国家和阿拉伯语国家多,但美国基金会的大部分资金都流向了英语国家。研究进一步发现,美国基金会采用了地缘政治投资战略,并沿前殖民地版图最大化其投 资,特别是前英国殖民地。在所有非洲国家中,肯尼亚、南非和尼日利亚三国获得了美国基金会拨款总额的50%。 具体到PHEA在2000年至2010年间对非洲高等教育的资助,其资金主要分配给现英联邦国家或前英联邦国家中以英语为主要工作语言的大学、研究中心和学术网络。其中,PHEA捐款的68%直接针对9个国家(加纳、肯尼亚、尼日利亚、莫桑比克、南非、坦桑尼亚、乌干达、马达加斯加和埃及),总计2.977亿美元和899项赠款。南非以1.238亿美元和455笔赠款成为最受PHEA关注的国家,其次是尼日利亚和乌干达。在阿拉伯国家中,埃及能够成为重点资助国家,主要是由于福特基金会在埃及设有办事处以及开罗美国大学的存在。而以葡萄牙语为官方语言的莫桑比克能受到重点关注,也是因为福特基金会和洛克菲勒基金会早在PHEA成立前便在当地开展工作。PHEA对马达加斯加的重点关注则是出于麦克·阿瑟基金会对“人权”领域(根据该基金会在马达加斯加的资助项目,该处的“人权”指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和人类应对气候变化的权利)的浓厚兴趣。 通过支持以英语作为工作语言的高等教育机构,美国基金会以他们所习惯的主流语言、文化和传统同非洲大陆未来的领导人和企业家建立了牢固的联系。可以说,美国基金会通过英语与非洲精英维持了长久联系,从而确保基金会在英语国家的投资回报。 注:黄色区域为PHEA成员基金会重点关注的非洲国家; 蓝色区域为非PHEA的美国基金会重点关注的非洲国家;三角形为PHEA成员基金会办公室或分处地点 图片来源:Jaumont, Fabrice.Unequal partners: American foundations and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in Africa.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16. 2.各个基金会的资助重点不同 虽然PHEA联合了7家基金会,但是在伙伴关系之下,大多数时间各基金会延续自身的资助传统,其资助额度和资助对象各有侧重。卡内基基金会主要关注大学的振兴、转型以及高等教育中的性别平等,著名的“带宽联盟”倡议(Bandwidth Consortium Initiative)便是由该基金会发起,它资助了包括埃及、坦桑尼亚、乌干达、南非、马拉维等国的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福特基金会对非高等教育的投资重点在人才培养和政策规划,它曾通过区域办事处发起了非洲高等教育倡议(African Higher Education Initiative),并向南非、埃及、坦桑尼亚、莫桑比克、纳米比亚、尼日利亚等非洲国家的高校提供了资助。休利特基金会则专注于从人口、全球发展等方面资助非洲的高等教育,它资助的国家包括南非、加纳、埃及、毛里求斯、肯尼亚等。麦克·阿瑟基金会重点关注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人权以及人口和生殖健康等,它向尼日利亚的4所大学以及马达加斯加的塔那那利佛大学提供了重点援助。洛克菲勒基金会在非洲高等教育领域的投资重点是高校在农业、卫生和经济方面的研究能力,麦克雷雷大学是其资助的主要对象。梅隆基金会致力于南非高校和南非学者的发展,其资助领域包括学术研究项目、研究生培训、师资培训和档案馆藏建设。克雷斯吉基金会致力于通过赠款资助当地高校开发基础设施,以及帮助受助高校改善战略规划和筹款,它的主要资助国家也是南非。 总的来说,基金会的资助重点往往与该机构的援助兴趣以及对非高等教育援助的历史传统密切相关,表1为PHEA成员基金会的信息表,可供读者参考。 表1 PHEA基金会成员信息表 表格来源:Jaumont, Fabrice.Unequal partners: American foundations and highereducation development in Africa.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16. 三、PHEA的援助成效及不足 1.PHEA的援助成效:报告之内与报告之外 2000-2010年间,PHEA向加纳、肯尼亚、尼日利亚、莫桑比克、南非、坦桑尼亚、乌干达、马达加斯加和埃及等9个非洲国家的高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