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央行将基准政策利率上调25个基点至1.25%,达到1995年最高水平,标志着加息窗口前移。尽管加息,但内部投票存在分歧,且央行维持克制的前瞻指引和宽松的金融环境,市场解读为“偏鸽加息”。加息的主要驱动因素包括输入型通胀深化、企业定价转向、薪资-物价正循环以及汇率极端贬值。美日联合干预效果有限,美国政策压力迫使日本央行通过加息收敛利差。
加息后,日经225指数逆势上涨1.38%,主要受汇率贬值、AI产业链情绪及银行净息差走阔支撑。债市曲线陡峭化,短端国债回落,超长端国债冲高,反映市场对长期通胀与供求失衡的担忧。日元兑美元不升反降,因加息预期被消化,美日利差仍处高位。
企业加速出清,上半年破产企业同比增7.1%,非制造业现金流受挤压,“僵尸企业”利息覆盖倍数逼近临界点。房贷压力延迟释放,超70%浮动利率房贷受“五年规则”约束,2029年前后月供跳升可能抵消“春斗”加薪的消费提振。
日元套息交易未重演踩踏,但长期看日元融资成本上移将侵蚀杠杆安全边际。日本资金资产配置转向本土,年内净卖出海外债券3万亿日元,美债持仓缩减约1千亿美元,或推高全球无风险利率中枢。美日欧同步紧缩,通过资产估值重塑、借贷成本上升及新兴市场资金回流加剧脆弱性三条路径释放外溢冲击。
加息加剧了日本主权债务的财政负担,2026财年还本付息支出达31.2万亿日元,10年期国债收益率创1996年来新高。2027财年偿债成本预计同比增17.1%至36.6万亿日元,形成“财政主导”困境,限制央行进一步加息。此外,全球流动性传导中,日元套息交易长期风险不容忽视,日本资金转向本土或推高全球无风险利率中枢,加剧全球市场脆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