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整顿的核心内容在于如何平衡债务与支出。财政部长贝森特主张通过回购国债上限翻倍来维稳债市,而经济学家德鲁肯米勒则认为应放弃短期债市干预,通过收缩政府支出重建财政纪律。当前美国财政支出主要分为强制性支出(如社保、医保)、自主性支出(国防和非国防类)及净利息支出。2026财年预算赤字预计达18530亿美元,占GDP的5.8%,债务总额持续增加,其中净利息支出增长最快,形成“利息-赤字-债务”负反馈螺旋。
美国财政支出调整的可能方向主要集中在自主性非国防支出上。强制性支出如社保、医保等和国防支出由于政治敏感性难以削减。2026年数据显示,自主性支出中非国防部分预算规模较2025年有所下降,但国防支出增速达27.8%。根据众议院2027财年拨款数据,不同节流情景下,赤字率可压降至5.5%至5.0%,但总体压降幅度有限,显示财政调整空间受多重因素制约。
报告重点分析了美国财政减支的可行路径与实际效果。减支实践显示,两党减支主要集中于非国防自主性支出,强制性支出极少触碰。特朗普任内虽提出财政节支计划,但落地规模有限且推高了赤字。减支法案需经国会两院通过,财政部长角色受限。报告指出,短期内财政缩减规模有限,极限节流下赤字率最多下降近1个百分点,无法从根本上消除巨额财政缺口。
当前美国财政市场面临严峻挑战,债务总额持续增加,净利息支出增长最快,形成负反馈螺旋。2026财年预算赤字预计达18530亿美元,占GDP的5.8%。财政部长贝森特与经济学家德鲁肯米勒在解决路径上存在分歧,前者主张回购国债上限翻倍,后者则强调收缩政府支出。市场普遍认为,短期内财政缩减规模有限,全面整顿财政纪律不具备实现条件。
本报告提示的主要风险包括财政调整空间有限、美债收益率波动增加以及地缘政治不确定性。短期内财政缩减规模有限,极限节流下赤字率最多下降近1个百分点,无法从根本上消除巨额财政缺口。财政收缩可能拖累经济增长,税收端“开源”空间有限,财政纪律改革面临政治阻力。此外,美联储扩表可能是短期内缓解财政压力的唯一解,但这也可能带来长期通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