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深度报告：跨越百年的产能调整经验：如何从失衡到再平衡

核心观点

• 产能失衡的负反馈循环：产能失衡容易形成负反馈循环，导致物价下跌、企业利润减少、失业率上升、消费需求下降，进而加剧产能过剩，可能持续二三十年。
• 政府干预的有效性：面对产能失衡，政府干预比不干预更有效。例如，1929年大萧条中，罗斯福新政通过政府干预农业和工业生产、刺激需求等措施，较快实现了供需再平衡；而日本90年代泡沫破灭后，政府减少干预导致经济陷入长期通缩。
• 供需再平衡的多维度发力：供需再平衡需要在控制产能、修复信用、稳定就业等多个环节同步发力，仅靠供给政策或需求政策都不够。
• 困境中的机遇：大规模供需失衡往往是劳动工资改善和内需回升的契机，治理供需失衡的改革政策有助于推动生产型社会向消费型社会转变。
• 新兴产业去产能与反垄断：新兴产业去产能后可能形成垄断组织，需要规范政府与市场的关系，规范竞争秩序，防止市场垄断。

关键数据

• 1873-1896年长期萧条：美国CPI累计下降29.9%，德国和英国分别下降17.5%和12.3%；美国实际GDP年均增长3.5%，名义GDP年均2.5%，GDP平减指数年均-1.0%。
• 1929年大萧条：美国货币供应量在1929-1933年减少了25%；罗斯福新政期间，财政赤字在新政启动后维持在1932年附近，没有大幅变化。
• 日本70年代去产能：截至1982年8月，结构性萧条产业平均处理率23%，平均处理目标达成率95%。
• 日本90年代去产能：2003年后，僵尸企业才逐渐出清。

研究结论

• 历史上的产能调整案例表明，政府干预对于实现供需再平衡至关重要。
• 供需再平衡需要多维度发力，包括控制产能、修复信用、稳定就业等。
• 产能失衡中蕴含着机遇，有助于推动社会向消费型转变。
• 对新兴产业而言，需要规范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防止市场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