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财政体制由联邦、州和地方三级构成,各级政府财政相对独立,承担不同职责。联邦政府主要收入来源为个人所得税、工资税和企业所得税,支出则集中在国防、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等领域。美国财政具有资源配置、收入再分配和经济稳定三大职能,其中强制性支出(社保、医保及债务利息)占比持续上升,已接近60%,主要依靠工资税和个人所得税支撑,但长期赤字和债务问题日益严峻。
美国预算制度历经数十年演变,形成了由程序规制与财政约束机制相结合的制度框架,包括《1974年国会预算法》、《PAYGO制度》、《预算控制法案》和《财政责任法案》等。然而,这些制度的实际效力受制于总统与国会之间的政治博弈,难以有效遏制赤字和债务增长。当前,特朗普政府提出的“一揽子”预算调节法案(OBBB)旨在延续并强化2017年减税措施,削减部分强制性支出,并上调债务上限,但该法案在国会推进面临较大阻力,前景尚不明朗。
美国联邦债务规模持续攀升,利息负担日益沉重,财政脆弱性加剧。若OBBB法案未能通过,不排除出现再次债务上限僵局甚至技术性违约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