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心观点
- 开年以来货币政策紧平衡主要源于央行对资金空转的担忧,传导链条为:存款利率下行 + 金融投资回报提升推动居民存款搬家至非银 → 非银流动性充裕 → 央行担忧金融风险 → 央行减少向银行资金融出 → 银行减少向非银资金融出 → 资金利率持续偏高。
- 居民存款变化与央行货币政策或形成“跷跷板”效应:存款积累期间央行政策能松就松,存款释放期间央行担忧风险,政策相对紧平衡。
- 汇率和经济基本面并非当下政策主导因素,央行更担忧外部环境变化,汇率虽压力较小但仍是重点关切。
-
央行对基本面的认知
- 对国内经济表述未变,但对外部环境担忧加深(货币政策调整不确定性上升、通胀走势不确定性上升)。
- 国内经济压力仍存,银行间利率偏紧非因乐观,而是对资金空转的担忧。
- 外部环境压力(贸易、科技、产业链等)可能是政策“择机”触发因素,宏观政策主基调为动态调整。
- 关键数据:企业居民存款剪刀差自2024年9月筑底企稳,经济预期最悲观阶段或已过。
-
央行对汇率的认知
- 两次例会对汇率表述基本一致(增强外汇市场韧性等),短期非主要矛盾。
- 逆周期因子影子变量退坡期间银行间利率未下行,显示汇率压力较小。
- 若汇率压力加大,仍可能影响政策取向。
-
央行对资金空转的认知
- 表述从“关注长期收益率变化”变为“从宏观审慎角度观察债市运行”,聚焦防范金融风险。
- 关键数据:2024年非银机构存款新增超非金融企业,资金脱实向虚严重。
- 资金空转是央行关注焦点,债券市场波动可能孕育金融风险,短期防范风险优先于货币政策工具使用。
-
风险提示
货币政策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