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全球经济实现“软着陆”,避免了衰退,但经济增长进入中低速阶段,预计未来五年将远低于疫情前水平。就业有所改善,但高、低收入国家及青年失业率差异较大。通胀压力大为缓解,但仍有隐忧,服务价格和工资水平上涨可能使总体通胀持续高于合意水平。全球贸易强劲回升,服务贸易成为关键驱动因素,但商品贸易增长乏力。国际投资较为疲软,转移明显,地缘冲突和全球经济分裂影响制造业跨国企业投资策略。金融市场风险时隐时现,黄金、比特币和美股狂涨,但高位波动之下,市场仍存在回调风险。
主要国家经济持续分化,“美强日兴欧弱”格局延续。美国经济全面恢复,显现逐年向好态势,但移民限制、贸易不确定性和高关税等负面因素将拖累经济。日本经济复苏趋缓,失业率低至充分就业,但受制于日元贬值、能源及人工费用上涨等因素。欧洲经济疲弱,制造业低迷,政治动荡加剧,德国和法国经济困境尤甚。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中,印度经济相对突出,阿根廷米莱改革值得关注。
2025年全球最大关注点和风险点来自美国,“特朗普冲击”将是全球经济面临的主要挑战。特朗普的关税战、限制移民等政策将加速全球经济分裂,加剧国家之间的摩擦。国际地缘冲突持续,俄乌战争和巴以冲突的溢出效应波及整个中东地区,地缘政治裂痕加剧影响全球经济长期增长前景。全球货币政策走向分化,欧美央行降息,日本央行升息。全球公共债务持续扩张,债务风险居高不下。全球收入不平等仍在加剧,激发群体对抗、政治极化甚至刑事犯罪、恐怖行为。
当前全球面临政治领域的极端化、经济层面的国家发展主义、贸易领域的新重商主义等三大趋向和思潮。面对西方的围追堵截和层出不穷的各种新“主义”,中国应反其道而行之,对内继续大力度推进“市场化”改革,对外坚定维护自由贸易的方向,通过国际合作全力倡导和修复“全球化”,努力营造良好的国内外发展环境,在市场的扩展与深化中获得新的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未来中国宏观经济政策的方向:不是加码,而是减量;不是刺激,而是修复;不是限制,而是松绑;不是长物,而是宜人。应以人为本,以提高效率为基准,在稳就业、稳价格、稳增长、防风险的同时,聚焦推出关键性、标志性的结构改革重大举措,以恢复信心,重振市场,回归并升级市场化和全球化双擎引领的可持续增长之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