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市场回顾
2025年1月,中国密集召开多项工作会议,明确全年促消费、稳经济基调。主要政策包括实施适度宽松货币政策、择机降准降息,加力扩围实施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加快推进中小金融机构改革化险,引导上市公司落实一年多次分红政策等。
二、市场研判
春季行情,成长进攻。海外流动性偏松,美元高位回落,美国景气较好;国内国债利率小幅上行,人民币略升值,信用和通胀仍在企稳中,景气震荡修复。
三、宏观经济
- 海外:流动性偏松,1月美债利率下降,美元高位回落,美国景气较好,市场预期更强,全球资金流入资本市场加速。
- 国内:利率走廊逐步下台阶,1月国债利率小幅上行,人民币略升值,信用周期在底部企稳中,景气正在震荡修复,通胀逐步企稳修复。
四、微观追踪
- 行业轮动速度有所降低,市场情绪降温,杠杆资金下降明显,沪深300、科技ETF流入多,资金大幅南下,外资流入减速。
- 企业盈利有望企稳,化纤、金属、运输设备等利润增长高。
- 指数估值方面,股债息差、国际比较、货币效应仍有空间。
- 交易特征方面,换手率/成交额/波动率均下降,行业轮动速度有所降低;沪深300、科技ETF流入多,杠杆资金下降明显,资金大幅南下,外资流入减速。
- 中观景气方面,上游原材料、中游制造业的景气线索主要在高端制造链,下游消费中外需依然相对偏强,关注内需地产量稳价升。
五、投资组合
- 随联储降息节奏逐步切向大盘,哑铃天平转向TMT,关注以周期、制造为代表的大盘股。
- 景气风格方面,景气上行,关注高ROE和高G(增长);景气下行,关注高DP(分红),未来可能逐步转向高ROE、高预期业绩;融资盘流出,风格偏大盘。
- 市值风格方面,内部宽松利好小盘,外部宽松利好大盘,1月内部宽松,外部随联储降息节奏,后续逐步从小盘切向大盘。
- 行业组合方面,2月关注周期、制造等细分方向(动力煤/铜/海运/畜牧禽养殖/机床工具/电网一次硬件)。
- 哑铃组合方面,2月哑铃天平转向TMT,虽TMT和红利拥挤度均处于高位,但哑铃中红利相对TMT超额降低;关注成长三主线,海外科技映射、国内市场主导和政府国资驱动。
六、关键数据和结论
- 春节期间,客运量、票房、旅游、餐饮购物等数据均显示经济稳步复苏。
- 全球资产表现:中国相关指数、欧股、黄金表现领先;美股受Deepseek冲击一度大跌,后有所修复;美债利率下降,美元高位回落;大宗商品中黄金、铜、油涨跌幅为1.9%/-2.3%/-1.4%。
- 两轮贸易摩擦对比:本轮受损幅度可能更小,业绩维度本轮可能分化更大,选股更重要。
- 港股估值显著低于美股和A股,性价比更显。
- 春节前后全A指数平均表现与日度胜率显示,春节后市场表现优于春节前。
- 基金持仓:增配电子、银行,减配有色、通信等。
- 1月美债利率呈下降趋势,美国金融状况更宽松,美元指数下降,新兴市场货币指数上升,全球资金流入资本市场加速。
- 美国PMI、OECD领先指数回升,花旗经济意外指数显示中欧经济超预期,美国经济低于预期。
- 国内利率走廊逐步下台阶,10Y/1Y国债利率小幅上行,R007震荡上行,人民币汇率略升值。
- 国内信贷脉冲企稳和海外出口增速回升,BCI小幅上升,销售端有所修复,1月制造业PMI为49.1,有所下降。
- PPI逐渐企稳,CPI略有下滑,商品指数保持稳定,货运指数显示海运费大幅下降,出口集装箱运价稳定。
- 工业企业盈利有望企稳,A股收入、利润、EPS预测显示整体增长。
- 指数波动率下降至57%分位数,两融占流通市值比稳定,换手率、单月成交额均下降。
- 杠杆资金流入明显下降,两融1月主要流入石油石化、金融,流出计算机、电子等科技成长方向。
- 资金继续南下,1月净流入持续加速,南下资金净流入传媒、银行、电子居前。
- 上游原材料方面,高端制造链商品价格景气高位上行;中游制造业方面,机械和消费电子细分接力AI景气趋势;下游消费品方面,内需弱于外需,家电、纺服等出口链高景气。
- 金融&公用方面,地产链量企稳、价上行是最大亮点。
- A股主要基本面景气因子和估值因子在各景气阶段表现显示,小市值策略、高质量(ROE)策略、高成长(G)策略、低估值(PB)策略、高分红(DP)策略在不同景气阶段表现各异。
- 流动性看,内部宽松利好小盘,外部宽松利好大盘,流动性风格策略收益率优异。
- 1月“景气+”四维行业比较组合收益跑赢沪深300全收益和万得全A,当月组合领涨的前三行业为机器人、贵金属、铜。
- 2月行业组合包括周期中的动力煤、铜、海运、畜牧养殖、禽养殖,高端制造中的机床工具,以及电新中的电网一次硬件。
- 特朗普宣布OpenAI、甲骨文、软银星际之门计划,计划未来四年投资5000亿美元建设AI基础设施,发展AI相关电力建设,中美市场的AI算力相关产业映射和催化明显,算力、电力链条的中美重点标的有望共振上行。
七、风险提示
美国经济衰退风险、海外金融风险超预期、历史经验失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