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中国2015—2025：中国大气污染防治进程

执行摘要

2013-2025年，中国实施了三个阶段性国家级清洁空气行动计划，取得了显著成效，环境空气质量得到根本性改善。主要大气污染物浓度显著下降，优良天数和达标城市数量大幅增加，重污染天数有效减少。清洁空气行动还产生了可观的协同降碳效益。显著的成效是国家政策体系持续完善与治理措施系统性推进的结果。我国逐步构建起以改善空气质量为核心目标，以责任压实为关键抓手，以精准、科学、依法治污为基本理念的现代化大气污染治理体系。该体系的核心特征体现为系统治理、绿色转型和协同管控。

主要发现

• 空气质量显著改善：全国及重点区域的主要大气污染物浓度显著下降，优良天数和达标城市数量大幅增加，重度及以上污染天数有效减少。PM2.5年均浓度从46 μg/m3下降至28 μg/m3，降幅约40%。主要大气污染物 SO2、氮氧化物（NOX）和颗粒物（PM）的年度排放量均从千万吨级降至百万吨级。
• 清洁煤电体系与可再生能源体系构建：电力行业清洁低碳转型成效显著，全国火电装机总量和发电总量均呈上升趋势，但火电大气污染物排放量大幅下降，PM、SO2、NOX排放总量均下降 90% 左右。我国建成了全球最大的清洁煤电供应体系与可再生能源体系，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持续提高。
• 重点工业行业减排与综合整治：重点工业行业的排放标准升级、技术路线变革等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钢铁、水泥、焦化行业的大气污染物排放要求达到全球领先水平，SO2、NOX和 PM 的排放限值比三个行业的现行标准限值加严了 40%-88%。
• 移动源结构性减排：通过调整运输结构，持续推进大宗货物运输“公转铁、公转水”，降低高排放公路运输比重。新能源汽车产销量从2013年的不足 2 万辆发展至2025 年的千万辆级规模，经历了从公共领域示范、私人领域普及到货运领域多场景突破的发展历程。
• 排放标准升级与油品标准提升：我国通过系统提升机动车、非道路移动机械与船舶的排放标准，有效带动了发动机技术与排放控制技术的协同优化。车用汽柴油标准与机动车排放标准同步升级，非道路移动机械与船舶领域也取得显著进展。
• 智慧监管与分区分级施策：移动源监管体系逐步迈向以制度完善、技术支撑和全生命周期监管为特征的系统化治理阶段。排放控制区管理模式通过在特定区域实施基于排放水平的分级管理措施，高效支撑精准施策。
• 区域联防联控机制：中央政府高度重视区域协同治理，持续完善区域大气污染联防联控机制，形成了全国八大区域开展联防联控的工作格局。
• 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规模逐年提高，管理体系规范化持续改进，为大气污染治理提供了有效政策杠杆。
• 经济手段：排污“费”改“税”推动制度升级，经济约束引导治理加速。碳市场建设稳步推进，协同促进碳减排与空气质量改善。

研究结论

中国大气污染防治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实现了经济发展与环境改善的“双赢”。未来，中国需持续以减污降碳协同为总体导向，加快产业升级与绿色转型，统筹推进多污染物协同管控，全面建设现代化生态环境治理体系，推动空气质量持续改善，迈向新标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