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当前我国政府债务规模突破百万亿并快速扩张,占债券市场近五成,政府杠杆率超过70%。债务扩张根源在于财政收入持续承压,内需不足背景下政府加杠杆托底经济。政府债在社融中占比已超40%,成为社会加杠杆主力,但对GDP的边际拉动效应持续下滑,每单位新增政府债务的GDP拉动值已不足0.1。
国债是逆周期调节的“主引擎”,下半年发行将显著提速。2026年国债净融资预计约6.7万亿,上半年进度仅46.4%,二季度明显慢于去年同期。随着超长期特别国债(1.3万亿)和注资特别国债(3000亿)在下半年集中落地,9月或迎全年净融资高峰。当前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中枢位于1.7%-1.8%,在资产荒与财政发力交织下,利率下行空间仍存,但需警惕供给冲击的阶段性扰动。
地方债既是地方经济的“燃料”,也是地方财政的风险。2026年新增专项债限额4.4万亿,上半年发行进度48%,略慢于去年;但再融资债同比增18.9%,反映到期滚续压力加大。更值得关注的是,化债和土地储备已占新增专项债的31%(2025年一度超过40%),真正用于项目建设的资金仅剩约1.5万亿。在土地出让金较峰值腰斩、地方广义财政收入承压的背景下,地方债还本付息占广义财政收入比重已逼近30%——“借新还旧”的螺旋正在收紧。
隐债化解进入攻坚阶段,仍将占用大量资源。2024年的10万亿化债计划,截至2026年6月已累计落地约7.7万亿,接近八成;再加上一些额外的资金,近两年半累计投放化债清欠资金9.1万亿。按当前节奏,2026年末国内隐性债务余额预计回落至3.5万亿-4万亿。地方融资平台也在加快退出,截至2025年末,超82%的融资平台实现退出,存量经营性金融债务规模下降超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