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美国发动的全球贸易战对国际宏观造成显著影响。美国高关税政策对全球外贸企业的生产经营节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对美国而言,宏观需求下滑预期导致通胀相对可控,而就业下行压力增大,美联储降息预期升温。对欧洲而言,随着政策利率接近通胀中枢水平,考虑到目前欧洲通胀趋缓,欧洲央行进一步货币宽松的必要性下降。对日本而言,随着经济增速回升以及通胀数据长期处于高位,日本央行货币政策回归正常化,不过日本央行希望兼顾控通胀以及维持财政可持续性,加息预期存在但是加息节奏预计将较为缓慢。
2025年,国内宏观经济呈现出“前高后低”的特征,整体表现较强韧性。特朗普关税战对外需的实际影响有限,出口表现出较强韧性,这主要是因为我国出口国别的去美国化特征以及出口商品的高附加值特征。反而代表内需的消费和投资表现出增速放缓的情况:上半年在以旧换新政策的刺激下消费增速较快,不过下半年之后由于政策边际效应递减以及居民收入预期恢复缓慢,消费增速逐渐回落;固定资产投资方面,基建投资受制于政府债券总额度,制造业投资受到外部不确定性以及部分行业内卷式竞争的影响,房地产投资则跟随商品房销售数据周期性下行。内需表现疲弱的直观体现就是居民部门与企业部门的新增信贷数据表现较为疲弱,以及物价指数回升缓慢。
二十大四中全会以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等重磅会议指出了2026年的政策方向,将兼顾总量和结构,总量上以托底为主,结构上偏向消费与科技。财政政策方面,将保持必要的财政赤字、债务总规模和支出总量,并且坚持提振消费以及扶持科技创新。货币政策方面,将灵活高效运用降准降息,2026年调降LPR利率的预期仍存,重点关注宏观经济指标表现情况以及政策协同发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