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股指呈现持续震荡向上走势,并分为三个阶段:一季度宽幅震荡上涨,二季度受中美贸易冲突影响短暂回落,三季度加速上行,四季度转为震荡。主要驱动因素包括稳经济政策、“反内卷”政策带来的经济修复预期、贸易冲突中中国经济的韧性、新质生产力行业预期改善、中美贸易冲突暂停、A股市场机制改革、美联储降息等。但指数受经济基本面支持有限。债市逻辑有所变化,受“资产荒”影响下降,受政策扩张、通缩改善影响上升,整体呈现价格回落、利率反弹走势,且曲线逐步陡峭化。预计2026年,宏观政策、新质生产力行业仍是股指主要带动,经济基本面支持将逐步上升,股指将继续宽幅震荡、中枢抬升。债市面临通缩转向通胀、名义增速修复的风险,财政政策大概率加速扩张,对净供给不利,但货币政策宽松支持下,利率上方有顶,曲线继续陡峭化。
期指方面,IM合约成交持仓规模最大,市场青睐博弈中小市值股票机会。预计2026年IM合约成交持仓仍将是四个品种中最高,下半年IF和IH成交持仓增量空间可能大于IC和IM。期债方面,长端TL合约成交占比最高,反映利用长久期产品博弈高收益交易增长。10年品种T合约更受市场青睐,反应更多对冲需求。预计2026年长久期品种或仍有更高活跃度,超长端供给增量将对冲需求提振期债持仓。
2025年经济整体走弱,运行逻辑出现两段变动:上半年高实际增速叠加通缩,下半年通缩修复同时产出减速。预计2026年库存周期将迎来修复,经济前低后高,内生动能增强,通缩将彻底结束,弱通胀时代将来临,名义GDP增速将明显改善。基本面对股指支持有望回升,名义增长对国债的压力需要警惕。地缘政治风险可能继续存在并导致股指维持高波动特征。
2025年宏观和金融市场资金面进一步宽松,融资成本持续下行,压低无风险收益率提振市场估值。市场加速上行阶段,市场情绪改善,入市资金活跃,股市融资功能恢复。预计2026年货币政策继续宽松,股指运行中枢继续向上,低容融资成本、新入市资金增加、场内杠杆增量对股指均有利多影响。行业变动逐步从“哑铃型”过渡到成长风格,预计2026年或呈现300和50先弱于500和1000,之后差异逐步缩小。全球经济基本面偏弱、美元信用受损、美联储降息、中国维持双宽松等均有利于股指表现,同时持续存在的地缘政治风险仍将令波动率维持高位。
2025年债券市场总发行量继续创新历史高点,净融资额明显增长。年初财政政策确定的净供给增量较高,产生直接影响。预计2026年广义财政赤字增量将进一步上升,净供给增长对市场冲击可能回升,货币政策宽松部分对冲但难以完全吸收影响,仍需警惕相关利空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