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济面:整体向好,区域分化
- 东南沿海省份经济实力依然强势。2024年,广东GDP规模为14.2万亿元,江苏为13.7万亿元,山东超过9万亿元。21个省份GDP增速跑赢全国,包括江苏、山东、浙江、甘肃、重庆、辽宁等省份。但黑龙江、广西、广东等9个省份GDP增速低于全国水平,如山西增速为2.3%,青海增速为2.7%。
- 产业发展“二产下,三产上”。除山东、河南、海南、广东外,其余省份均为“二产下,三产上”。江苏、广东二产增加值保持5万亿以上,内蒙古、山西、江苏二产占比排名前三。对比2023年,除山东、河南、海南、广东外,其余省份均呈现“二产占比下降,三产占比提升”,山西、陕西等省份更为明显。
- 云南固投增速为负。甘肃、浙江等省份近五年固投增速呈下行趋势。广西、广东、云南固投增速小于0,甘肃、浙江、重庆、广东、新疆、四川近5年增速下行。
二、财政面:多数省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政府性基金收入有所分化
- 多数省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2024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1.3%,除海南、广东、青海外,其余省份均实现增长。广东、江苏收入超过10,000亿元,浙江、上海处于8,000-9,000亿元,河南、河北、安徽等处于3,000-5,000亿元。西藏、吉林等省份增速较高,超过10%,其中西藏达到17.1%。海南、广东、青海增速为负,主要受税收收入下降影响。
- 政府性基金收入有所分化。江苏、浙江、山东等沿海大省政府性基金收入体量依然处于前列,但江苏、广东、浙江和湖南政府性基金收入下滑明显。2024年,仅9个省份政府性基金收入同比正增长,包括天津、云南、黑龙江等;江苏、广东、浙江和湖南政府性基金收入下滑超过20%。
三、债务面:城投有息债务走势各有不同,5个重点省份广义债务率下行
- 城投有息债务走势各有不同。2020-2024年,基本所有省份地方政府债务呈增长趋势。江苏、山东等城投有息债务呈增长趋势,部分省份如云南、内蒙古、青海、辽宁等呈下降趋势。
- 5个重点省份广义债务率下行。天津非标、高息隐债全部出清;内蒙古8个旗县隐性债务清零,1个盟市本级和10个旗县有望退出高风险等级;辽宁城投有息债务规模收缩,压降比例居全国前列;吉林债务增速放缓,隐债压降80%;广西城投有息债务增速为负,隐债压降70%。
四、重点省市:化债初显成效,城投债务下行
- 天津:非标、高息隐性债务全部出清。多数下辖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为正,固投增速由负转正。天津非标、高息隐性债务全部出清,有息隐性债务平均利率降低。
- 内蒙古:城投有息债务增速为负,8个旗县隐债清零。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呼和浩特市经济发展集中,区域发展不均衡。2024年,内蒙古8个旗县隐性债务清零,1个盟市本级和10个旗县有望退出高风险等级。
- 辽宁:城投有息债务规模收缩,压降比例居全国前列。大连、沈阳经济发展领先,全省整体财政自给率较高。2024年,辽宁开展政府隐性债务“大起底”式核查和融资平台压降及转型专项行动,债务风险底数夯实,融资平台数量下降55.9%。
- 吉林:债务增速放缓,隐债压降80%。长春市经济领先,除长春市外,各地市财政自给率较低。2024年,吉林地方政府债务和城投有息债务增速均下行,存量隐性债务降至1,000亿元以下,与上报国务院“331”数据相比压降80%左右。
- 广西:城投有息债务增速为负,隐债压降70%。南宁、柳州经济领先,广西省整体财政自给率较低。2024年,广西推动70家融资平台隐债“清零”,全区隐性债务余额较2018年减少70%以上。
- 重庆:城投有息债务增速转负。渝北区经济发展领先,重庆市财务自给率整体水平较高。2024年,重庆城投有息债务增速转负,致力于防范化解地方债务风险,降低存量债务风险。
- 贵州:有序化债,城投有息债务增速转负。贵阳市和遵义市经济领先,贵州省财务自给率整体水平仍不高。2024年,贵州城投有息债务增速放缓,有序化解隐性债务,降低成本,减轻地方偿债压力。
- 云南:城投有息债务继续下降,昆明固投增速为负。昆明市经济居于全省领先地位,云南省财政自给率整体水平较低。2024年,云南城投有息债务增速持续下降,固投增速区域分化明显。
- 甘肃:城投有息债务增速继续下降。兰州市经济领先,甘肃省财务自给率较低。2024年,甘肃地方政府债务增速略有上升,城投有息债务增速不断下降,监管口径高风险机构退出10家,融资平台压降94户。
五、风险提示
部分数据存在缺失,可能无法准确各省/各地市对比情况;数据更新不及时及提取失误的风险;城投有息债务采用24年9月末/6月末/3月末数据代替,可能存在因城投财务数据缺失而导致分析不准确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