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直接投资存在和产品复杂度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 ： 来自越南中小企业的证据

ERIA-DP-2022-40 ERIA讨论文件系列第469号 外国直接投资存在和产品复杂度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 来自越南中小企业的证据 QuangHoanTRUONG§ 东南亚研究所, 越南社会科学院（VASS） VanChungDong 越南社会科学院（VASS） 2023年2月 Abstract:本研究采用2007年和2011年越南企业调查（VES）的数据来检验外国直接投资（FDI）和产品复杂程度的影响，以及这两个因素对越南中小型企业（SME）的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之间的相互作用。研究发现，在同一行业但不同地区的外国直接投资存在-以及在同一地区但不同行业的外国直接投资-对熟练劳动力需求有积极影响，对非熟练劳动力需求有负面影响。同一行业的外国直接投资对熟练劳动力需求有负面影响，对非熟练劳动力需求有有利影响。发现产品复杂性指数对熟练劳动力需求有积极影响，但却减少了对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当与产品复杂性相互作用时，外国直接投资在同一行业和地区的存在会对熟练劳动力需求产生积极影响。该研究还发现，不同类型的外国直接投资存在以及外国直接投资存在与产品复杂性之间的相互作用对高，中和基本熟练劳动力的需求产生了相反的影响。因此，重要的是要考虑不同类型的外国直接投资的相反影响，以及外国直接投资的存在和产品复杂性对按技能水平划分的中小企业劳动力需求之间的相互作用。. 关键词：外国直接投资存在；产品复杂性；中小企业；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越南 JEL分类：F15;F23;J23 对应作者。E-mail:quanghoan2310@gmail.com §这项研究是东盟和东亚经济研究所（ERIA）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名为“维持越南的经济奇迹：生产力增长的作用”。作者对该项目的成员提出的宝贵建议深表感谢。本文中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唯一责任，不一定反映ERIA的观点。 1.Introduction 外国公司的活动会对母国和东道国产生各种影响。关于牢固的劳动力技能，外国直接投资（FDI）的存在可以通过多种渠道提高东道国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首先，鉴于其所谓的卓越技术知识，外国子公司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更高，这可能会影响国内公司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Soare和Zho，2016）。其次，外国子公司可能会通过技术联系，商业模式学习和增强竞争，对同行业内的国内公司产生技术知识的溢出效应。这增加了当地企业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进一步增加了对技能的总需求，增加了熟练劳动力和非熟练劳动力之间的工资不平等(Soare和Zho，2016)。第三，国内公司可以成为外国公司投入材料的供应商或利用外国公司的产出。国内公司与外国直接投资公司之间的紧密联系为国内公司扩大生产和深入参与供应链提供了有利条件，这增加了劳动力总需求（Ngye等人。，2020年）。 还有一些渠道，外国直接投资的存在可能不会带来技能升级，也不会增加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外国直接投资公司可能侧重于利用廉价劳动力，而不是培训东道国的雇员，从而导致东道国对熟练劳动力的需求不变。此外，当国内外企业之间的联系较低时，外国企业过于依赖进口材料或出口，导致国内企业对劳动力的需求变化很小（Ngyeetal，2020） 。 与外国直接投资一起，产品复杂性是影响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另一个因素。更具体地说，产品复杂性可以通过减少或消除对专门从事传统活动的部门对特定商品和/或服务的需求来取代劳动力（Dao等人。，2017；亚当等人。，2021年）。产品的复杂性也可能通过引入机器和机器人来减少高度自动化职业中的就业（Acemogl和Restrepo，2020）。然而，自动化也可能增加对需要复杂任务的职业的需求（Ator和Salomos，2018 ）。 很少有经验研究调查生产复杂性对发展中国家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此外，很少有研究探讨外国直接投资和产品复杂性以及这两个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这是提高企业劳动生产率的关键决定因素。关于这一主题的最相关的工作是Jia和Lopez（2020）;使用智利制造业的数据，他们调查了产品复杂性对外国直接投资溢出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他们发现，跨国公司的存在增加了对高技能劳动力的需求，同时减少了对位于同一行业和地区的公司以及位于同一地区但在不同行业经营的公司的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对于生产不太复杂的产品的公司来说，这些影响更大。 在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中，越南被认为是外国直接投资的首选目的地，也是出口导向型增长经济的成功范例。越南统计总局（GSO）的数据显示，流入该国的外国直接投资从2010年的80亿美元大幅增加到2015年的约155亿美元。根据东盟秘书处ASEANstats的数据，2018年流入越南的外国直接投资远高于许多东盟国家，如泰国（131亿美元），菲律宾（99亿美元）和马来西亚（76亿美元）。2在贸易方面，联合国商品贸易数据库的数据显示，越南与世界其他地区之间的贸易总额从1995年的130亿美元迅速增长到 2015年的581亿美元，这导致了国内生产总值的巨大增长。Procedres.越南的贸易开放度） ，分别从1995年的74.7％增加到2010年和2019年的152.2％和210.4％。4该国做出 了重大努力，以增加尖端产品，特别是电子产品对总出口的贡献，从2015年的35.4％到 2000.5的7.9％。 1https://www.gso.gov.vn/en/px-web/?pxid=E0411&theme=Investment 2东盟秘书处，“ASEANstats”，https://data.aseanstats.org/indicator/FDI.AMS.TOT.INF3联合国，“联合国商品贸易数据库”，https://comtrade.un.org/data/4世界银行，“世界银行发展指标”。https://data.worldbank.org/indicator/NE.TRD.GNFS.ZS 5世界银行，“世界综合贸易解决方案（WITS）”，https://wits.worldbank.org/ 然而，从长期角度来看，对低生产率和低附加值的劳动密集型生产活动的依赖将使经济和企业难以维持增长和发展以及克服“中等收入陷阱”的危险（Herr，Schweisshelm和Trog，2016；Tagchi，Ngye和Pham，2019）。从历史上看，过去十年越南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的平均增长率不足以迅速赶上；尽管有所改善，但熟练劳动力占总劳动力的比例仍然不大(表1)。事实上，越南的劳动生产率是亚太地区最低的，比新加坡低15倍，比日 本低11倍，比大韩民国低10倍，比马来西亚低5倍，比泰国低2.5倍（国际劳工组织， 2014年）。 值得注意的是，越南的劳动生产率增长呈下降趋势。在2002-2007年期间，劳动生 产率平均每年增长5.2％，但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下降至3.3％（国际劳工组织，2014年）。在越南，中小企业（SME）发挥着重要作用，占所有企业的98％，GDP的40％，并在2016年创造了120万个就业机会（DezaShiraadAssociates，2020）。鉴于这种情况，越南提供了一个有趣和相关的案例研究，以审查外国直接投资的存在和产品复杂性对中小企业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的影响。 表1：2007-2016年根据技术专长受过训练的工人的规模和比例 专业知识20072010201420152016 平均增长率 （每年%） 规模（百万劳动者） 8.18 7.44 9.99 10.96 11.39 3.88 占总劳动力的比例(%) 17.37 14.63 18.59 20.29 20.92 初级水平 3.89 1.89 2.87 3.27 3.19 –0.42 中级水平 6.83 5.12 5.31 5.39 5.31 –1.14 大学水平 1.91 1.97 2.64 3.01 3.19 7.88 大学和研究生水平 4.74 5.65 7.76 8.62 9.23 9.81 来源：越南GSO,“不同年份的劳动和职业调查”，https://www.gso.gov.vn/en/employment/ 通过使用越南企业调查（VES）2年的数据6（i。Procedres.2007年和2011年） ，并研究了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本研究发现了影响越南中小企业劳动生产率的重要因素，尤其是影响越南整体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它以多种方式为文献做出了贡献。首先，它是第一个调查外国直接投资和产品复杂性对越南中小企业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的单独影响的国家之一。其次，它是首先考虑复杂性在外国直接投资对越南中小企业对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的需求的影响中的作用。第三，它调查了外国直接投资的存在和产品复杂性对越南中小企业在不同教育水平下的劳动力需求的影响的异质性。 2.文献综述 理论和实证研究发现，外国直接投资流入的就业效应对一个国家可能是积极的，但对其他国家可能是消极的，这取决于流入国和东道国的特点。 W（2001）发现，外国直接投资不会增加对熟练劳动力的相对需求；因此，中国等国家吸引利用廉价的非熟练劳动力的外国直接投资。这种类型的外国直接投资通常导致相对于劳动力的技术转让，雇用更多的非技术工人。在英国，Bailey和Driffield（2007）发现对非熟练劳动力需求的影响是负面的，但对熟练劳动力的影响是正面的。在英国脱欧案例中，Bailey，Driffield和Kispeter（2019）发现，离开英国的单一市场使欧洲企业更难投资英国的经济，使近20％的当前工作-包括相对“好工作”-在该国面临风险。 Piva和Vivarelli（2004）使用意大利的一个制造公司小组来调查三个可能的决定因素-研发（R＆D），组织变革和FDI-对熟练与非熟练工人比例的影响。他们发现，FDI的影响是积极的，对白领工人和蓝领工人是负面的。关注波兰，Crio（2005）发现，在制造业中，外国直接投资存量增加（减少）。 6越南GSO，“越南企业调查（VES）在不同年份”，未公布的数据。 与总工资单和就业中熟练劳动力的较高(较低)份额相关。然而，在运输设备部门，熟练劳动力在总就业中的份额与外国直接投资的存在负相关。Waldirch，Neamp和Bremot（2009 ）使用了一个由1994-2006年墨西哥近200个制造业组成的小组来估计外国直接投资的影响及其与主要行业特征的相互作用，例如技能和资本强度以及出口对需求的倾向。他们发现，外国直接投资对蓝领工人和白领工人的就业都有积极而显着的影响。在资本密集型行业中，他们发现外国直接投资的就业效应仅对蓝领工人保持积极。关于外国直接投资对劳动力市场和劳动力技能的影响的其他值得注意的研究包括Feestra和Haso（1997年），Harriso和Haso（1999年），Grassei（2004年），Fajzylber和Ferades（2009年）以及Badic和Hasso（2009年）。 ItcanbeobservedfromtheliteraturethatinvesFDIorforeignsubsidiatepresencehasvarietyandsometimesconflictingeffectsontherelativedemandforskilledlabor.Therefore,thereisaneedformoreempiricalstudiesonthistopic. 同时，一些作品引入了经济复杂性的衡量标准，以解释结构转型和经济增长是信息发展和学习如何生产和出口更复杂产品的过程（Hidalgo和Hasma，2009；Abdo和Felipe，2011；Tacchella等。，2013)。最近的另一篇文献研究了决定各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出口复杂程度的因素(米农多，2010年；科科尔斯，迪亚斯-莫拉和甘多伊，20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