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值税豁免、嵌入税和意外后果

本文构建了一个基于投入产出表和家庭预算调查数据的增值税模型，考察了增值税免税对最终价格的影响，并评估了其使用优缺点。研究发现，免税与降低增值税税率一样，存在目标定位问题，且具有不透明性和不可预测的负面影响。这些影响包括对生产决策的扭曲、鼓励自我供应以及降低出口竞争力等。

研究模拟了29个欧洲国家的增值税免税情况，结果表明：

• 免税导致部分增值额未征税，但同时也因无法抵扣进项税而将增值税嵌入商品和服务价格中，形成嵌入式增值税。
• 嵌入式增值税会进一步增加使用免税商品作为投入的企业成本，并导致增值税层层转嫁。
• 免税对最终消费的增值税有效税率的影响因商品和服务的不同而异，部分商品的嵌入式增值税率甚至超过标准税率。
• 免税会降低国内生产的出口竞争力，并降低国内生产与进口产品的竞争力。
• 免税在降低增值税负担方面的分配效应与降低税率一样不佳，且由于嵌入式增值税和间接影响的存在，可能导致免税的进步性效果被抵消。

基于以上发现，本文建议将免税仅限于解决实际问题，例如小型企业的合规成本过高和基于利润的金融服务征税困难。更一般地说，应建立政策机制等级，优先考虑直接机制（如针对分配问题的定向转移支付），其次是降低税率，最后才是增值税免税。

此外，本文还发现：

• 免税对出口竞争力的影响较大，即使是零税率的出口产品也可能包含嵌入式增值税。
• 免税对国内生产的竞争力影响较大，使用免税商品作为投入的企业成本增加，导致其竞争力下降。
• 免税的分配效应因商品和服务的不同而异，部分免税措施对低收入群体具有进步性，但总体而言，免税的分配效应不佳。

本文的研究结果表明，增值税免税是一种效率低下的政策工具，应谨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