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美国商家倾向于“遮挡标签”销售,反映关税政策下制造业回流美国缺乏商家需求支撑,以及美国居民消费习惯难以快速转向“Not Made in China”。
- 关税政策对市场冲击主要反映“预期”变化,特朗普政策的约束因素包括选民基础稳固性和政策经济代价平衡。
- 美国居民消费行为变化缓慢,消费惯性导致关税带来较高通胀风险,而消费行为大幅变化通常出现在深度衰退阶段。
- 中国制造业的规模和效率难以被替代,美国重建制造业基础存在难度,“AI+制造业”和大规模制造业补贴难度大、概率低、效果差。
关键数据和结论:
- 美国个人消费贡献率在多个十年中维持2%上下的稳定贡献率。
- 美国制造业占GDP比重呈现“倒U型”,全球主要经济体制造业占GDP比重峰值的均值为25%。
- 美国工会参与率从上世纪50年代的30%以上下滑到约10%,全要素生产率在人均GDP突破10000美元后增速放缓。
- 美国居民消费下行但进口上行的年份中,To B和To C典型行业进口金额同比超过25%。
未来可能出现两种情况:
- 情形一:美国经济未进入衰退,消费韧性导致需求端有韧性,关税产生“类滞胀”冲击,美国或培育“亲美”供应链体系或重建制造业基础。
- 情形二:美国经济进入衰退,居民消费降级,供给结构变化,美国政府面临填补供给缺口和消费者购买力下降的双重挑战。
风险提示:
- 全球地缘政治冲突加剧。
- 美国二次通胀压力抬升。
- 美国政府债务问题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