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美国经济表现平稳,全球资产呈现“美国例外”主题,全年反映在资本市场的宏观情绪可界定为“三个阶段、两个拐点”。
- 2025年地缘政治变量是主线逻辑,通过“对内”和“对外”两个维度进行拆分和理解:“对内”主要关注美国内部资产主要交易的财政、移民以及监管三大政策板块,“对外”则着重经贸关系的潜在走向和我国应对方式。
- 展望2025年美国经济动能预计仍旧维持稳定,较2024年温和下行,年实际GDP增速预计在2.2-2.4%左右。预计全年美元指数呈震荡走势,但中枢或有所提升。美债收益率震荡对待,中枢较2024下移。全年美股仍旧建议维持多头配置,政策不确定较高并集中在1H,宜以对冲和防守式应对。
- 特朗普2.0的内政政策对经济的影响在2025年实际落地影响有限,但减税+政府支出效率+关税料将对美国经济带来关键变量。特朗普2.0的移民政策具有鲜明的民粹主义以及种族主义色彩,延续“鹰派”基调,可能对劳动市场供给侧和消费需求侧带来扰动。
- 特朗普2.0的对外贸易政策分析,关税政策为最重要的风险因素。潜在的新一轮中美贸易摩擦可能会分为三个阶段落地,依次对制造业中间品、资源品与终端消费品加征关税。
- 2025年美国经济周期是否能从后周期切换至新周期?降息周期下半段+软着陆基本确立,金融市场已经提前宏观数据定价“新周期”。但“周期平稳处,政策起波澜”,前方关税政策如何呈现,新增减税何时落地、移民和放松监管等内政如何影响经济,构成周期涟漪。
- 2025年欧元区政治扰动萦绕;中国作为非美关键增长动能需要展现内生周期力度。美元指数能否扭转估值持续被高估,取决于以上因素是否存在边际缓解,展望2025年,此前景并不清晰。
- 2025年人民币在经贸关系高度不确定的情况下呈非线性变化、应提升汇率套保比例。美债收益率震荡对待,中枢较2024下移。全年美股仍旧建议维持多头配置,政策不确定较高并集中在1H,宜以对冲和防守式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