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专题研究系列六：日本产业的“革故鼎新”

日本产业结构经历了显著的变迁，从农业主导到制造业再向服务业迁移，制造业内部也从轻工业转向重工业，最终发展为以高附加值产业为支柱的结构。产业结构升级的轨迹如下：

• 战后恢复期（20世纪40年代中期-50年代中期）：以劳动密集型轻工业为主导，同时优先发展原材料和资金密集型的重工业。
• 高速发展期（20世纪50年代中期-70年代）：以重化工业为核心，钢铁、石油化工和机械等行业成为支柱。
• 石油危机促调整期（20世纪70年代-80年代中期）：发展低耗能的组装加工型工业和第三产业，服务业崛起。
• 高附加值产业支柱期（20世纪80年代中期至今）：高附加值产业成为支柱，第三产业占比居前。

日本产业政策的演变经历了四个阶段：

• 重建及追赶期（1945-1960）：政府主导产业保护和扶植，通过倾斜式生产方式和直接计划调控恢复经济。
• 经济腾飞期（1961-1972）：放松进口限制适应自由化，鼓励企业合并减少过度竞争，产业政策干预性降低，市场机制占主导。
• 稳定增长期（1973-1991）：宏观经济遇拐点，产业政策促调整，转向多元目标，推动产业优化升级，向“知识密集型”高附加值产业转型。
• 长期停滞期（1992年至今）：强调经济结构改革，产官学联合推动技术创新，全面放松行政干预，强调市场机制作用，推动产官学联合体制发展。

日本产业的对外转移经验丰富，经历了三次大规模转移：

• 第一次（20世纪60-70年代）：转移劳动密集型产品至“亚洲四小龙”等新兴市场。
• 第二次（20世纪70-80年代）：转移资本密集型以及贸易摩擦相关产业至发达经济体。
• 第三次（20世纪80年代-21世纪初）：转移高附加值的技术密集型产业至欧美及东亚。

日本在产业结构升级和转移中也面临一些困境：

• 产能过剩：通过扩大内需、淘汰落后产能、引导企业业务调整、加快海外产业转移等方式治理。
• 产业空心化：制造业在名义GDP和就业中所占比重不断缩小，服务业则不断扩大；日企海外生产份额扩张；贸易优势品国际竞争力下降。

日本政府在处理产业空心化方面犹豫徘徊，政策在“去工业化”与“再工业化”之间摇摆不定，面对技术革新浪潮反应迟钝，错失制造业振兴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