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冲突导致中东炼油产能受损,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受阻,推高全球能源风险溢价,包括短期供需风险溢价和长期地缘冲突风险溢价,原油价格中枢上移。未来3-6个月,原油存在供需缺口,价格随冲突进展而高位震荡,若冲突升级,原油价格甚至可能突破150美元。预计2026年下半年至2027年原油恢复供过于求,价格也将相应下降。2028年之后全球原油供应重心或继续从传统产油国向美洲转移,中东地区在原油市场的影响力将逐步弱化,同时需求增长微弱,原油价格疲软。
中东地缘冲突的潜在升级客观上推高全球能源风险溢价,包括短期的供需风险溢价和长期的地缘冲突风险溢价。这两种溢价源于当前紧张局势的持续,以及地区内部分国家、宗教和民族矛盾造成的摩擦冲突频发,可能直接推升原油价格中枢,更重要的是促使世界各国政府和企业全面评估中东地区冲突所引发的更为深层次的变化,如市场参与者风险预期的改变、原油在能源体系中角色的转变、能源产业链的重组以及更长期的能源结构转型。预计2026年下半年至2027年,全球原油市场将再次转向供过于求状态。全球石油供应重心在过去十年从传统产油国逐渐向美洲转移,中东地区在原油市场的影响力也逐步弱化。预计到2027年OPEC+份额呈下降态势。
美伊冲突对全球原油供应链产生显著冲击,中东地区部分能源基础设施陆续受到直接或间接冲击,区域炼油能力暂停和中断陆续发生。中东地区预计超过400万桶/日的炼油产能(占全球炼油能力的4.8%)已经停产或面临停产风险。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关键的能源运输通道之一,根据国际能源署统计,2025年通过该海峡运输原油和石油产品运输量约2000万桶/日(其中原油约1500万桶/日),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的约25%,占全球石油及石油产品消费量的约20%。本次冲突直接导致霍尔木兹海峡的运输断崖式减少,甚至事实中断,海峡运输量已骤降至危机前水平的不到10%。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原油进口依存度长期保持在70%左右。中东国家沙特阿拉伯、伊拉克、阿联酋、阿曼和科威特长期位居中国原油进口前十位来源国。同时伊朗作为全球关键的化工品供应国,叠加霍尔木兹海峡的中断还直接影响下游多种化工产品的运输与供应,从而直接冲击中国化工产业链的稳定性。伊朗是全球第二大甲醇生产国与核心出口国,2025年我国进口伊朗甲醇873万吨,占进口总量的60%,是直接冲击影响最大的品种。我国煤化工体系以国内煤炭为核心原料,依托自主可控的产能布局与成熟技术体系,形成了独特的成本对冲机制。当油价突破60美元/桶盈亏线后,煤制路线成本优势持续凸显,现阶段煤制烯烃、煤制乙二醇较油制产品单吨成本差分别达1500-2000元、2000元以上,有效拉低国内化工品市场均价,遏制下游产业链价格螺旋上涨,成为稳定国内能源及相关商品价格的关键成本安全垫。
中东地缘冲突的潜在升级客观上推高全球能源风险溢价,包括短期的供需风险溢价和长期的地缘冲突风险溢价。这两种溢价源于当前紧张局势的持续,以及地区内部分国家、宗教和民族矛盾造成的摩擦冲突频发,可能直接推升原油价格中枢,更重要的是促使世界各国政府和企业全面评估中东地区冲突所引发的更为深层次的变化,如市场参与者风险预期的改变、原油在能源体系中角色的转变、能源产业链的重组以及更长期的能源结构转型。此外,霍尔木兹海峡的中断还直接影响下游多种化工产品的运输与供应,从而直接冲击中国化工产业链的稳定性。中东地区预计超过400万桶/日的炼油产能(占全球炼油能力的4.8%)已经停产或面临停产风险,进一步加剧全球能源供应链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