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以来煤焦价格走势回顾
2016年初开始,供给侧改革推动煤炭行业去产能,供应收缩同时需求回升,驱动双焦大涨。新冠疫情期间,货币宽松、澳煤进口受限及能耗双控政策叠加,进一步推动双焦上涨。俄乌冲突导致国际能源价格大涨,国内保供稳价政策下产能增加,但房地产行业下行导致钢材消费大幅下降,供需结构持续偏弱,双焦持续下跌。2025年下半年以来,国内反内卷政策推进、煤矿安全环保严格及严查超产政策,导致供应偏紧,双焦低位反弹。
完全计划价格阶段(1953-1984)
国家制定全国统一计划价格指数,采用煤炭低价政策,定价依据与其他主要生产资料的比价,未与市场联系。优点是有效避免煤炭价格变化,协调产运需三方关系,保证国家煤炭分配计划;缺点是煤价长期低于煤炭资源价值,导致煤企微利或亏损,不利于煤企长期发展和国民经济协调发展。
价格双轨制阶段(1985-2012)
- 统一的煤炭价格双轨制(1985-1992):允许小煤矿价格随行就市,大煤矿在保障重要下游行业后超产和加价。鼓励煤矿增产,缓解企业经营困难,但出现同质不同价,加剧煤企间矛盾。电力企业重点合同煤价长期低于市场价,降低电厂成本,但导致能源结构不合理。
- 电煤的价格双轨制(1993-2001):国家逐步放开煤价,但电力价格未放开,导致煤电争端加剧。政府规定所有对电厂供煤执行国家指导价,重点合同外电煤和普通煤随行就市。非电煤市场化,但电煤仍有限制,政府指导价低于市场价,煤电价格谈判博弈加剧,计划煤与市场煤价格差异存在利益输送或煤企降低煤炭质量。
- 煤电市场化探索后的价格双轨制(2002-2012):国家停止发布电煤政府指导价格,煤炭定价机制进入市场化探索阶段,初期仍沿袭电煤价格双轨制。重工业发展导致国内能源需求旺盛,煤价大幅走强,煤企保供积极性不高,倾向于多供市场煤。2006年12月,全国煤炭订货会改为视频电话会议,逐步走向市场化。价格形成机制不完善,政府仍出台临时性干预措施,政策时有反复。
完全市场化定价阶段(2013-2015)
2013年起,国务院同意取消电煤价格双轨制,煤企和电力企业自主协商确定价格。由于煤价长期下行,长协合同无法执行年初价格,大型火电企业不兑现长协合同,市场煤价格低于长协合同价格。2016年以前,经煤电双方商定的煤炭长协价格并未严格执行。
“基础+浮动的中长协”形式的价格双轨制阶段(2016至今)
2016年下半年,供给侧改革推动煤炭行业去产能,产业集中度和技术水平提升,煤价重回上升通道。2016年底,神华集团重拾年度长协价和现货价的价格双轨制,定价模式为“基准价535元+浮动价”,此后几年价格相对平稳。2021年,全球经济复苏及国内供需错配导致煤价大幅飙升。2022年,国内保供稳价政策使煤价重回理性区间,但俄乌冲突导致国际能源市场剧烈震荡,煤价再度走高。2022年2月,发改委发布《关于进一步完善煤炭市场价格形成机制的通知》,明确煤炭中长期交易的合理价格区间,建立“基准价+浮动价”机制。2023年至2025年上半年,国内煤炭产能持续释放,进口煤大幅增长,叠加新能源替代火电,煤炭供需持续宽松,价格持续下行。2025年下半年以来,反内卷及严查超产政策约束下,供应受限,煤价止跌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