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固收】震荡市中逢调配置,等待趋势性行情一,如何理解央行的操作 1当前银行间狭义资金面相对偏紧,但偏紧的狭义资金面并没有明显向广义资金面以及社融传导,在实体融资明显放缓之前,央行趋势性转松的可能性并不高。 2025年以来银行间市场存款类机构资金面整体偏紧,13月DR007高于政策利率3050bp,2月以来R007仅小幅高于DR007,显示银行间资金面压力主要体现在存款类金融机构 【长江固收】震荡市中逢调配置,等待趋势性行情一,如何理解央行的操作 1当前银行间狭义资金面相对偏紧,但偏紧的狭义资金面并没有明显向广义资金面以及社融传导,在实体融资明显放缓之前,央行趋势性转松的可能性并不高。 2025年以来银行间市场存款类机构资金面整体偏紧,13月DR007高于政策利率3050bp,2月以来R007仅小幅高于DR007,显示银行间资金面压力主要体现在存款类金融机构,从融出数据看压力主要在大行,当前大行日度净融出规模有所恢复,但依然仅在3万亿左右。 然而,当前银行间的资金压力并没有明显向实体融资传导,从资金用途看,银行间流动性向实体传导主要通过政府债发行以及信贷投放实现,前者直接增加社融,等财政支出后形成M2,后者则同时增加社融与M2。 今年12月政府债靠前发力,尤其是国债和特殊再融资债的发行支撑了社融平稳回升,2月份社融增速回升至 82,而M2也稳定在70,当前偏紧的狭义资金压力并没有明显向广义资金以及社融传导。 2另一方面,社融和广义货币的扩张并不完全取决于央行投放或者降准,当前更多的约束在有效信贷需求不足。央行向银行提供基础货币,银行通过信用派生创造广义货币并形成社融,其对应关系可以用货币乘数来衡量。央行降准可以提高货币乘数,但货币乘数同样也会受到实体有效信贷需求的影响。 2020年以来,央行降准之后,货币乘数阶段性上升后总是趋势性回落,其背后是房地产以及地方政府信用链条的有效需求不足。 相反2018年之前,央行降准之后,货币乘数上升后能继续保持向上趋势。 在有效信贷需求不足时,央行流动性投放或者降准可以带来银行间资金宽松,但有可能会产生资金空转问题。 3相比于降准降息,央行当前的重心在于货币政策框架的改革。 价格和量均是货币供给的维度,对于货币当局而言,很难做到两者同时外生。 当实体融资需求加大时,央行为了固定住政策利率,则需要被动加大货币量供给,此时价格外生,而量内生。反过来如果固定住货币量提供,则利率将会跟随市场的货币需求波动,此时量外生,而价格内生。 当前央行进一步推进利率调控,尤其是短端7天逆回购政策利率的政策利率地位进一步加强,MLF改为固定数量、利率招标后,将成为流动性投放的工具,退出政策利率定位。 二,债市何时开启趋势性行情 1首先是权益行情的变化,今年以来股债跷跷板行情非常极致,除了传统的资金配置的原因之外,货币政策成为股债跷跷板效应的中介影响机制,权益走强时央行宽松预期相对偏弱,而反之宽松预期越强。 去年以来央行通过互换便利工具明确表态增强资本市场内在稳定性,股票等资本市场也是人民银行的关注目标之一。 二季度可能依然需要“看股做债”,关注权益行情的变化来判断债市是否可能开启趋势性行情。 2其次,狭义流动性的偏紧压力是否进一步向广义M2以及社融传导。 2025年社融中政府债将继续成为重要支撑,2024年新增社融323万亿,其中政府债新增113万亿,信贷新增17万亿,企业债新增19万亿,其他项新增2万亿。 考虑特别国债、专项债高于往年,2025年社融口径下的政府债新增为127万亿,假设其他分项与去年保持一致,则2025年年底社融存量将达到442万亿,对应增速82,与此增速对应的M2规模为3392万亿。 央行需要为社融扩张提供流动性,而流动性的提供方式可以是基础货币的净投放,也可以是降低准备金率。 简单假设全年不降准时货币乘数维持在82,则2025年年底基础货币规模需达到414万亿,截至2月底基础货币规模为381万亿,这意味着312月央行需投放超3万亿基础货币。 如果降准50bps,假设现金漏损率保持不变,货币乘数1(法定准备金率现金漏损率),则货币乘数上升至85,央行312月基础货币净投放为18万亿,如果降准100bps,则央行全年无须投放也可满足广义流动性需求。 当前狭义流动性的偏紧压力尚未明显传导至广义资金和社融,但后续社融的扩张需要央行投放、买卖国债、或者降准等方式提供,这将会为债市的趋势性下行创造条件。 在央行趋势性降准或者投放落地之前,我们维持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18附近波动、30年国债收益率在20附近波动的判断,长端收益率建议逢高配置。 短端可以继续关注同业存单、短久期信用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