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劳动力移民在 2023 年继续复苏,基本恢复到疫情前的特征。菲律宾和孟加拉国等主要来源国移民外流量创纪录,其中一半以上流向海湾合作委员会国家,特别是沙特阿拉伯。亚洲移民到东盟国家的流动也大幅增加,马来西亚成为主要接收国。其他非传统目的地,如东亚、欧洲和北美,也变得越来越重要。
女性移民工人占亚洲移民外流量的比例有所上升,2023 年约为 32%。不同来源国的性别构成差异很大。亚洲移民主要在临时移民制度下从事初级和中等技能工作,但亚洲也是熟练工人重要来源地。
亚洲移民到经合组织国家的劳动力移民大幅增加,这主要是由于发达经济体人口老龄化和劳动力短缺,以及一些目的地国家政策的变化。2022 年,经合组织国家吸收的亚洲移民人数达到创纪录的水平。亚洲移民在经合组织国家的就业率有所提高,比其他移民群体表现更好。
亚洲国家向经合组织国家的国际学生流动仍然占主导地位,但 2021 年其份额首次下降,这主要是由于中国学生人数减少。亚洲国家向太平洋岛国和欧洲的移民汇款总额有所增加,2023 年达到 3715 亿美元,占全球总额的 43.2%。
新加坡和泰国在中等技能劳动力移民的途径和技能认证方面提供了不同的模式。新加坡有明确的移民途径和测试认证制度,而泰国则缺乏便利的途径。新加坡的建筑业移民工人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获得技能提升,而泰国的建筑业移民工人则主要依赖雇主的自评标准。
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英国的季节性工人计划在农业、园艺和葡萄种植等行业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计划通常由农业、就业或外交部门管理,并面临着工人剥削和监管不足的挑战。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季节性工人计划与太平洋岛国有着密切的联系,而英国的季节性工人计划则主要面向中亚国家。日本和韩国也利用技术实习生计划来填补农业劳动力短缺。
亚洲劳动力移民具有巨大的潜力,但也面临着风险和负面影响。各国政府需要制定政策,促进劳动力技能发展和认证,并加强监管,以保护移民工人并确保他们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