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新政对华政策、影响及对策
特朗普新政概述
特朗普新政主要分为对外和对内两类。对外政策包括加征关税、驱赶移民、减少对乌援助等;对内政策包括减税、制造业回流等。
对外政策影响
- 加征关税:特朗普可能对海外加征10-20%、对华加征60%以上的关税,这将冲击美国产出、推升通胀。根据PIIE模型,2025年美国GDP或将较基准情形偏离-0.35%至0.03%,影响逐年增加,至2027年有望扩张至-0.88%至-0.19%。2025-2028年美国通胀较基准情形变化+1.34%→+0.53%→+0.07%→-0.15%。
- 对外移民政策:特朗普可能进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非法移民遣返行动,这将导致美国劳务市场陷入新增非农下行、失业率下行、工资上行的滞胀局面。
- 外交政策:特朗普将任命极右翼的鹰派内阁,可能导致避险情绪升温。对以色列的资源倾斜更大,对伊朗的敌视态度与外交制裁也将更为明显,形式上更倾向于经济制裁而非热战。特朗普或将进一步提高对伊朗的经济制裁,并采取多种极限施压手段来迫使伊朗就范。特朗普“美国优先”的原则或进一步收紧对乌克兰的相关军事援助,但俄乌冲突或不会因为援助暂停而终结。
对内政策影响
- 居民减税:特朗普提出一系列减税主张,增量税收减免对赤字的影响约为TCJA法案的60%,这将给私人部门消费和投资进一步增长的动力,有望支撑美国经济在2025年延续软着陆。
- 地产投资:特朗普的地产支持政策从供需两端提升居民的住房购买力和地产商投资,有望拉动地产投资在降息周期中迎来周期性复苏。
- 制造业投资:特朗普的国内制造业企业加码减税和制造业回流政策主张均利好制造业投资延续高增长。
新政对美国经济影响
特朗普政策在未来10年将带来7.5万亿美元的增量财政赤字。特朗普对外加征关税、驱移民的供给收缩政策,在短期带来美国经济“火热”表象的同时,也将拖累美国潜在产出的增长。2025年美国经济或体现为短期增长向上、潜在产出下降的组合,产出缺口或进一步走阔。
新政对资产价格影响
特朗普的执政主张更可能导致美债利率上升,美元走强和黄金避险价值上行。短期内,特朗普交易较为极致,面临一定的止盈风险,但Q4经济仍大概率小幅过热。美联储明年的降息之路可能更为坎坷。
对国内市场的影响
- 资产价格传导:美债利率上行及关税风险均可能令新兴市场短期承压,压制市场风险偏好。历次加关税过程,相应行业受到关税预期冲击出现下跌,但市场影响逐渐钝化,中长期市场表现仍由国内经济基本面与政策应对决定。
- 基本面方向:出口占比相对高的行业会阶段性地受制于份额下降和成本上升,但产业链转移也为出海企业提供了另一些机会。从出口产品类别来看,2023年中国对美国出口商品金额占比最大的行业依次是机电、音像设备及其零件附件、杂项制品、纺织原料及制品等。从A股上市公司维度看,2023年美国收入占总收入比例最高的行业依次为电子、纺织服饰、传媒、家用电器和汽车。若未来关税进一步上升,这些行业中对美占比较高的公司可能受到贸易政策冲击,而向非美地区出口比例增加的公司则有望持续受益。
- 国产替代:从内需面临的挑战来看,开启企业的新一轮资本开支周期的堵点也有望通过关税的契机向外转移,而美国的贸易政策成为全球供应链布局的重要影响因素。一方面,这将有助于已在其他新兴市场设置生产基地的A股上市公司,另一方面也将有助于其他新兴市场的经济增长。从过去的情况看,尽管承担着美国加征的高关税,中国制造业仍然表现出较强韧性,制成品出口竞争力在全球范围占据领先地位。美国可能采取技术控制的方式制约中国相关科技公司的发展,科技类行业可能受到影响。
国内政策应对
- 宏观经济政策:外需承压,需要国内消费和投资扩张,财政政策加大逆周期力度。
- 财政政策:中央政府加杠杆实现有约束的突破,结构上提升新兴产业支持。2025年二者都有望进一步加码,扩大杠杆空间。用途来看,专项债用途新增化债和房地产收储,特别国债将更偏向消费。结构上来看,全国赤字规模上升主要来自中央赤字,地方赤字大概率维持在7200亿不变。
- 货币政策:2025年货币政策还有约30个bp的“降息”空间。假设2025年名义GDP增速保持5.0%,预计2024年末中国宏观杠杆率将达到300%,那么与此宏观杠杆率水平相适配的融资成本为1.67%。
- 金融政策:鼓励科技企业回国上市,科创板作为“回A试验田”。进一步推进并购重组。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积极协同“科特估”的制度生态。打通中小科技融资渠道。
- 产业政策:继续推动绿色经济和新兴产业的发展。2023年,我国在新能源、光伏和电动汽车等领域的出口额超过1万亿元,是2019年的5倍。
风险提示
海外政策波动较大,国内市场短期跟随环境波动,政策推进节奏不及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