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弈大选结果阶段,“特朗普交易”的核心是做多美国通胀,主要基于与哈里斯的政策差异,即特朗普胜选可能推动对内宽财政和对外加关税、限制移民,从而加剧通胀。该交易进一步衍生出做多美元、做空美债等方向,但忽略了特朗普竞选时“低通胀,低利率”的承诺。11月6日大选结果确定后,“特朗普交易”进入新阶段,市场交易重心从政策思路差异转向特朗普实际推行政策。鉴于共和党大概率掌握两院多数,特朗普第二任期政治行动力增强,其竞选主张兑现度可能提升。然而,特朗普经济政策主张存在内在矛盾(减税与加关税、移民与能源政策),对美联储构成考验。特朗普可能通过官方沟通或社交平台施压美联储降息。对未来美债利率,第一阶段可能因加征关税存在再通胀预期和贸易摩擦避险双重影响,托举利率向上的力量更大;若美联储放缓降息,市场关注点将转向持续高利率的衰退风险。若美联储独立性受损,更高的通胀、增长波动和财政风险将推高美债利率中枢。风险提示:美国再通胀风险超预期;美国经济政策不确定性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