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迈向共同富裕的低碳发展之路：以浙江为例

PRACTICENOTE|案例研究 之路：以浙江为例 迈向共同富裕的低碳发展 Thelow-carbondevelopmentpathtowardcommonprosperity:AcasestudyofZhejiang Practicenotesproviderapidanalysisofexperiencesrelatedtoaparticularproject.Theanalysisandrecommendationsarelimitedtothespecificcontextpresentedinthenoteandshouldnotbeconstruedtoapplymorebroadly. 案例研究旨在快速分析与特定项目有关的经验，其分析和建议仅适用于文中介绍的具体情况，不应被视为适用于更广范围。 WRI.ORG.CN 目录 执行摘要5 EXECUTIVESUMMARY7 引言10 研究方法12 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关系分析12 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背景下的低碳发展现状分析12 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协同政策分析12 共同富裕的内涵及其与低碳发展的关系15 国内外共同富裕实践及启示15 国内外理论研究及对共同富裕内涵的启示19 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关系21 共同富裕背景下浙江的低碳发展经验24 将低碳发展纳入企业和项目考核评价体系25 数字经济通过降低能源强度、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碳排放强度26 挖掘经济落后地区的生态产品价值缩小地区差距27 公共服务均等化推动减排28 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的政策协同框架30 政策框架的搭建31 政策框架的拓展应用34 附录A：按部门领域分类的共同富裕政策列表35 附录B：相关部门访谈大纲37 注释37 参考文献38 致谢42 关于作者42 作者 吴旭，浙大城市学院钱丽敏，浙大城市学院 张黛阳，世界资源研究所奚文怡，世界资源研究所张鑫，浙大城市学院余晓洋，浙大城市学院 校对 谢亮 hippie@163.com 排版设计 HarryZhangharryzy5204@gmail.com 引之用路建：以议浙：吴江旭为，例钱丽敏，张黛阳，奚文怡，张鑫，余晓洋.迈向共同富裕的低碳发展 VERSION1.0|OCTOBER2024 .2024，案例分析，北京：世界资源研究所.https://doi.org/10.46830/ wripn.23.00051 亮点 ▪本研究以中国首个且目前唯一的由国家命名的共同富裕示范区浙江省为对象，旨在探讨地方政府将绿色低碳转型融入“共同富裕”长期战略的可能性，从而将 人、气候与自然三要素融合统一，试图探索特定区域内“减少不平等”“消除贫困”与“应对气候变化”等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协同路径。 ▪本研究基于五个国家和地区的共同富裕经验模式，认为共同富裕的实践路径包括以下几方面：一是大力发展经济，大幅提升国民生活水平和民生福利水平；二是提高 劳动参与率，实现更加充分、更高质量的就业；三是兼顾经济效率与收入分配公平，着力缩小不同就业岗位人群之间、不同地区人群之间的收入差距，稳固以中等收入群体为主的橄榄型社会结构；四是实现教育、医疗、养老、住房、就业等优质公共服务的均等化；五是建立完善的社会制度和精神文明体系。 ▪本研究认为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具有高度一致的长期目标。一方面，共同富裕目标下的不同经济发展阶段对低碳发展存在不同影响；另一方面，低碳发展对共同富裕 的影响是多面且复杂的，不同地区在不同的转型阶段面临不同的机遇和挑战。目前，在浙江的实践中，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仍相对独立，两项工作的协同存在较多挑战，仍有潜在的其他协同路径值得进一步发掘。 ▪本研究基于浙江省的实际情况和调研结果，发现了四类较好的协同路径：一是将碳排放和能耗强度指标纳入亩均效益评价体系，进而对企业实行差异化奖 惩政策；二是政府投资数字经济同时降低碳排放强度、提高经济发展效率；三是挖掘落后地区生态产品价值，促进不同经济发展水平地区的资源优势互补，开发“一县一业”的产业链协同模式；四是促进不同地区间公共服务均等化、低碳化。 ▪本研究整理出命令控制型政策（包括发展规划、法律手段和行政手段）、基于市场的经济政策（包括财政政策、金融政策和信息手段）两大类地 方政府可以采用的宏观调控政策工具，分析了这些工具在目前理论与实践中对推动低碳发展和实现共同富裕的作用，并探讨了不同工具的影响效果，旨在为浙江省和其他地区进一步深化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工作提供参考和借鉴。 ▪本研究发现，在中国特定国情下，地方政府采取的强制性发展规划和行政指令展现出最为显著的效力；而 在基于市场的经济激励手段中，财政政策使用最为普遍，尤其是通过税收和政府投资的导向性发挥作用。此外，本研究还识别出一些可能产生负面影响的政策手段，建议在实践中予以规避。 HIGHLIGHTS ▪ThisPracticeNotefocusesonZhejiangProvince,China’sfirstandonly“demonstrationzonefor commonprosperity.”Itexploresthepossibilityoflocalgovernmentsintegratingtheirlow-carbontransitionsintothelong-termstrategyofachieving“commonprosperity,”therebysupportingpeople,climate,andnatureandaligningwiththeUnitedNationsSustainableDevelopmentGoals(SDGs),particularlygoals1,10,and13. ▪Theconceptofcommonprosperitycanbesummarizedasfollowsbasedoninternational casestudies:vigorouslydevelopingtheeconomyandsocialwelfare;achievingfullerandhigher-qualityemployment;balancingeconomicefficiencywithequitableincomedistribution;ensuringequitableaccesstohigh-qualitypublicservices;andestablishingacomprehensivesocialsystem. ▪Low-carbondevelopmentandcommonprosperitysharethesamelong-termgoal, thoughthelattercanhavevariouseffectsontheformer,andtherelationshipbetweenthetwoisdynamicatdifferentstagesofeconomicdevelopment.InZhejiang,worktoachievelow-carbondevelopmentandcommonprosperityremainsrelativelyindependent,withsignificantopportunityforcoordinationandsynergies. ▪ThisPracticeNoteidentifiesfoureffectivepracticesoccurringinZhejiang:incorporating carbon-andenergy-intensityindicatorsintothePer-UnitLandEfficiencyEvaluationSystemtodeterminedifferentiatedfinancialincentives;increasinggovernmentinvestmentinthedigitaleconomysothatcarbon-emissionintensityand economicefficiencyareimproved;leveragingthevalueofecologicalproductsinunderdevelopedareas;andpromotingequitableaccesstogreenerpublicservicesamongregions. ▪Weconcludewithapolicyframeworkfortwotypesofmacro-controlpolicytoolsatthe subnationallevel:command-and-controltools(planning,legalinstruments,andadministrativemeasures)andmarket-basedeconomic policytools(fiscalpolicy,financialpolicy,andinformationaltools),analyzingtheimpactsofthesetoolsandprovidingreferencestootherregions. ▪CurrentlyinChina,themosteffectivepolicytoolsaremandatoryplansandadministrativerequests. Fiscalpolicyisthemostusedeconomictool,particularlyleveragingtaxationandgovernmentinvestment.Thisstudyalsoidentifiespolicytoolsthathavepotentialnegativeimpactsandshouldbeavoided. 执行摘要 背景 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DESA2019）中列举了当今世界面临的17类危机和相应的目标。其中，第10点“减少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不平等”目标和第13点“采取紧急行动应对气候变化及其影响”目标的紧迫性日益凸显，对二者之间协同发展可行性和路径选择的探索受到广泛关注（UnitedNations2023）。因此，在中国语境下寻找以缩小差距为目的的共同富裕与低碳发展的契合点，探讨如何将绿色低碳理念融入共同富裕政策的考核体系和指标设计中，应当成为地方政府更加关注的重要议题。 浙江具有检验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协同作用的实践基础。2021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支持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的意见》，浙江成为目前全国首个官方重点支持的共同富裕示范区。浙江整体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城乡差距较小、省内区域类型较丰富，且在共同富裕方面积累了充分的理论和实践经验。《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实施方案（2021—2025年）》中已纳入了实施碳排放达峰行动的相关内容。随着“碳达峰碳中和”（以下简称“双碳”）目标战略的提出以及“1+N”政策体系的持续完善，浙江也将不断深化碳排放管理和经济社会全面绿色低碳转型相关工作。 基于上述考虑，本研究以浙江为例，希望率先探索出一条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协同的高质量发展之路，为全国其他省份提供借鉴。 关于本研究 本研究由浙大城市学院及世界资源研究所共同开展，围绕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关系和相互作用机制展开分析，进而提出了一个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协同的系统性政策框架。 本研究采用搜集资料、数据分析和走访调研相结合的方法获得研究结论。在政策框架和实践分析方面，本研究力图解决以下三个问题： 1.共同富裕的内涵是什么？ 2.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3.低碳发展和共同富裕协同的政策框架是什么？ 主要结论 中国语境下的共同富裕一般包括以下内涵：一是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即兼顾经济发展规模、速度、结构、效率和动力等全方面发展；二是缩小城乡差距、地区差距和居民收入差距；三是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