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重回正轨

科学重回正轨 六个联邦机构的科学家的声音 HIGHTS 为了保护公众的安全与健康，美国政府应基于最佳可用证据制定政策——这要求确保联邦科学家的工作不受政治干预。幸运的是，最新的联合国科学家调查结果显示，在拜登总统领导下加强科学诚信政策所产生的强大、积极影响 。尽管仍存在挑战，但调查发现与以往政府相比，科学诚信有所改善，科学家表示士气和工作条件更好。接受调查的多数人认为，其机构在工作场所已保护好科学人员免受COVID-19的影响，并且这些机构经常考虑其工作对历史上边缘化社区的影响。科学家报告称，对将公正、平等、多样性和包容性纳入研究和政策的努力总体上持积极态度，虽然对于这些努力长期有效性的看法存在分歧。 一俟于2021年1月就任总统，乔瑟夫·拜登便宣称“科学将始终引领我的政府”，承诺会比前任做得更好（Berger,2021）。自那时起，拜登政府在履行这一承诺方面取得了进展，尤其是在保护科学家及其工作免受不当政治干预方面。 美国总统拜登迅速签署了一份备忘录，旨在通过加强科学诚信来恢复基于证据决策的信任（总统办公室2021a）。该备忘录要求所有机构任命科学诚信官员 ，建立一个工作组以审查各机构的科学诚信进展和问题，并要求工作组制定一个框架作为更新现有科学诚信政策的基础。此外，政府承诺解决全国范围内长期影响弱势群体的不公正问题，其承诺超越了历史上任何政府的水平（总统办公室2021b；2021c）。 增强科学诚信能够为社区带来更好的结果，包括更强大的健康和安全保障、更有效的自然资源管理以及对气候变化更强有力的应对措施。基于科学的决策方法还有助于抵消政策制定过程中隐含偏见和系统性种族歧视的影响，这些因素不公正地加重了历史上边缘化群体的负担。数十年来，黑人、原住民 、有色人种（BIPOC）、低收入以及农村社区承受着空气污染、有害化学物质、受污染饮用水和其他环境危害的不成比例的影响。 正如COVID-19大流行所表明的那样，人们的生命取决于联邦机构使用现有最好的科学为决策提供信息的能力。因此，保护公众健康和环境要求联邦机构保持高标准的科学诚信。然而，政治官员可以-而且确实-不适当地干预联邦科学和基于科学的决策。至少自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以来，每一位总统的政府 ——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把科学放在一边，违反科学诚信来推进政治议程(伯曼和卡特2018)。虽然细节各不相同，但每个政府都使用了一套非常一致的策略来攻击科学：停止、编辑或压制科学研究；回滚数据的收集或可访问性 ；发布规则，在通常需要的过程中未能考虑科学的法规或命令；将拨款和资金政治化；限制联邦科学家参加科学会议；并使科学咨询委员会处于边缘。 话说，对科学的攻击在频率、范围和影响上往往存在差异。关心科学家联盟（UnionofConcernedScientists,UCS）记录了乔治·W·布什总统任期内八年内的98次科学攻击，以及奥巴马政府期间的19次（UCS,2022）。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任期内的四年间，UCS记录了206次科学攻击（Desikan等人,2023；UCS,2022）。 审查的程度、交流科学工作的能力以及政治或商业利益对基于科学决策的干扰。 比较四个总统政府对科学诚信的看法 拜登政府是否如其承诺般始终遵循科学？在实时评估联邦机构对科学研究诚信高标准的承诺时，这可能颇具挑战性。众多报告和文章探讨了政府在科学诚信、基于证据决策以及公正、平等、多样性和包容性（JEDI）方面的努力。然而，这些报告并未触及两个关键问题。联邦政府的科学家如何看待该政府在这方面的记录？他们的观点与调查人员和记者的研究结果相契合还是存在矛盾？ 自2004年以来，UCS定期对与科学诚信、工作场所士气、员工能力、举报人保护等有关的问题进行联邦科学家调查（Goldmanetal.2020）。在2022年9月和10月，我们向六个机构的超过46,000名科学家分发了第十份调查问卷：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环境保护署（EPA）、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 ）、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服务局（FWS）、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以及美国农业部（USDA）。 之前的UCS调查（Carter、Goldman和Johnson于2018年进行 ），结果显示出了令人震惊的结果。政治干预的报道广泛且持续存在。在美国特朗普政府时期，联邦科学家报告称，政治任命人员和白宫成为了保护公众健康以及应对环境威胁的最大障碍。许多科学家在目睹科学诚信违规行为时感到担忧，担心需要自我审查以避免使用基于科学的术语，如气候变化，并报告称他们的工作环境不利于执行基于科学的任务。 在2022年，许多联邦科学家在回答调查中的开放式问题时，进一步反思了特朗普政府的四年任期。多位科学家描绘了一幅幅政府公然敌视科学的恐怖图景，并且许多人担心未来的政府也会这样做。一位FWS科学家写道，“特朗普政府造成了大量的损害……削减项目，阻碍或移除科学家，颠覆使命。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将需要多年的时间，而且总是存在着如果一个同样倾向的政府上台，这一切都可能再次被摧毁的持续恐惧。” 研究结果表明，联邦科学家对各自机构以及拜登政府恢复决策过程中科学地位的努力持有较为积极的看法。他们报告的士气、办公室效能和工作满意度均远高于乔治·W·布什、奥巴马或特朗普政府时期。接受新调查的大多数科学家还表示，其机构保护了科学人员免受COVID-19的影响，并且机构经常考虑其科学与政策活动对历史上被边缘化社区的影响。 2018年的受访者也曾报告由于提前退休、持续的招聘冻结以及其他原因导致关键专业知识和能力流失。联邦工作队伍的大量减少情况在2021年1月进行的后续美国公民科学协会（UCS ）人员数据分析中得到了确认（Carter,MacKinney,和Goldman,2021）。例如，EPA在2016年至2020年间平均每年失去约219名科学家。其中，作为联邦机构科学研究臂的EPA研究与发展办公室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在此期间其人员流失比例达到了12%。 尽管存在诸多挑战，但员工能力不足仍然是一个主要问题：联邦科学家指出，人员短缺是导致同事倦怠的主要原因，并且是其机构基于科学决策的最大障碍之一。虽然调查对象对拜登政府将JEDI考虑因素融入科学研究和政策行动的努力感到总体上较为积极，但对于此类努力的持久有效性，人们的看法则参差不齐。相当多的科学家认为，在工作队伍、领导层以及咨询委员会中仍存在多样性不足的情况。至于对相关措施的感知，调查对象的看法也呈现分歧。 在这一背景下，2022年最突出的趋势之一是如何正面地看待六个机构（疾控中心、环保署、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农业部）的科学诚信及其工作场所文化，与之前美国公民联盟的调查中科学家们的反馈相比。科学家们报告了士气、个人职业满意度以及在拜登政府下其办公室和部门的有效性有所增加，相较于乔治·W·布什、奥巴马时期的情况。and特朗普政府。 这尤其体现在我们将特朗普政府开始一年多后的2018年调查结果与2022年的调查结果进行比较时。 2工会关注的科学家 本研究在拜登政府任职刚超过一年半时开展。从2018年至2022年，报告中提到的员工士气、工作满意度和效率最大增幅出现在环境保护署（EPA）、鱼类及野生生物服务局（FWS）以及农业部（USDA）。例如，在2018年的调查中，只有5%的受访者（22人）认为其办公室或部门的效能相较于前两年有所增加；而在2022年的调查中，51%的受访者（150人）表示他们观察到了效能的提升（见图1）。 从2018年到2022年期间，CDC的受访者报告了轻微的改善；FDA和NOAA的结果几乎没有变化。在2018年，我们观察到 ，当科学家认为政治领导人支持某个机构的任务，比如在CDC、FDA和NOAA时，他们报告的工作满意度增加，并减少了政治干预科学的情况；这些发现也在2022年得到了体现。在2022年，科学家们感知到了更为积极的工作环境，超过了我们在过去18年进行调查的任何其他时间。 在所有六个机构中，最大的积极变化涉及与科学诚信相关的问题。与2015年或2018年相比，拜登政府下的科学家们表示，他们已经接受了关于其所在机构科学诚信政策的充分培训，并且可以公开表达对机构使命驱动工作的担忧而不担心受到报复 。例如，在鱼类和野生动物服务局（FWS），接受调查的科学家（140名受访者）中有72%报告称接受了该机构的科学诚信政策的充分培训（图2，第4页）。 这在2015年的协议(250名受访者)和2018年的协议(189名受访者)中大幅增加了32％以上。 2022年被调查的科学家们感知到，在基于科学的决策制定过程中，政治干预的程度比2015年或2018年时科学家们所感知到的要低。例如，在特朗普政府时期被调查的大多数科学家感到，资源（如资金和工作人员时间）正从被视为进行具有争议性政治工作的地方分配出去；而在拜登政府时期被调查的大多数科学家则认为这种现象并未发生。相较于2015年或2018年的数据，更多在2022年接受调查的科学家报告称，高级决策者出于利益冲突（比如来自受监管行业或对监管结果有财务利益）而施加不当影响的情况较少。 然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情况有所不同。在2022年，大约21%至26%的FDA科学家（根据2010、2015、 2018年的调查，参与人数分别为50至346人）报告称，相较于 2010、2015、2018年，高级决策者出于利益冲突而施加不当影响的情况有所减少。and2022年报告了具有利益冲突的高级决策者的不当影响。 尽管整体形势有所改善，但根据一些科学家的说法（见表1，第4页），审查仍然是一项挑战。在两次调查中，大多数受访者表示他们在2018年和2022年均未经历过审查，然而，相似的比例的人直接经历了审查（例如，被要求或被告知在科学作品中省略某些政治敏感词汇）以及报告了对工作的间接审查（例如，被要求或被告知避免涉及被认为具有特定争议性的主题的工作）。 图1.环境保护局对机构有效性的感知 与两年前相比，有效性 你的部门或办公室有： 100% 80% 60% 受访者百分比 40% 20% 0% 2018 (n=449) 增加 保持不变 2022 (n=294) 减少 在2022年对294名美国环保署（EPA）科学家的调查中，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认为其所在办公室在过去两年内效率有所提升。这一结果与2018年的调查形成鲜明对比，在那次调查中，449名受访者中有63%表示效率有所下降。 科学重回正轨3 图2.鱼类和野生动物服务局的科学诚信政策培训 我已经接受了关于内容和 我机构科学诚信政策中的程序。 100% 80% 60% 受访者百分比 40% 20% 0% 2015 (n=788) 同意 2018 (n=535) 不同意或不同意 不同意 2022 (n=194) 在2022年被调查的更多FWS科学家报告称，他们对机构科学诚信政策内的内容和流程得到了充分的培训，相较于2015年和2018年被调查的科学家而言。 注意：所绘制的结果中，“同意”的数据涵盖了“强烈同意”和“同意”两类回应；“不同意”的数据则包含了“强烈不同意”和“不同意”两类回应。 在政治上具有争议性的情况下，这一现象适用于所有机构，表明尽管审查不常见，但其仍然是一个持续存在的问题。 在2022年调查中检查对科学完整性的看法 审视多年数据时，拜登政府在联邦科学家的评价中表现得比2004年以来的任何其他政府都要好。一位FDA的科学家报告称，“拜登政府实施的政策变化” 已经极大地创造了一种条件，让我的机构内的科学家们感到受到保护；他们可以进行工作而不必担心政治后果。 尽管2022年的成果主要指向了对科学诚信保护的加强、科学家工作环境的改善，以及在多样性和包容性、可及性等方面取得的进步，但也有数据显示仍需进一步努力。各机构在科学基础问题上感知的进展存在差异性，这表明有实施针对特定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