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利用手机用户流量数据描绘了菲律宾的都会区(MAs),并分析了COVID-19疫情期间MAs的动态变化。研究发现,菲律宾存在多个未正式认可的大都会区,且官方指定的三大都市区(马尼拉、宿务和达沃)的空间范围与基于通勤数据划分的范围存在差异。
疫情前MAs的特征:
- 基于通勤数据,菲律宾识别出19个大型MA,覆盖了381个城市和市辖区,人口超过5500万,占全国人口的一半。
- 这些MA通常包括几十个城市和市镇,其中13个跨越省级边界。
- 四个主要MA(以宿务、伊洛伊洛、达沃和哥打士丹拿为中心)整合了被水域分隔的城镇。
- 人口超过100万的大都会区在疫情前十年的人口增长率(1.96%)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1.68%)和官方定义的大都市区。
官方与基于通勤的MA对比:
- 基于通勤的马尼拉大都会比官方范围更大,包括更多城市和市镇,但密度更低。
- 基于通勤的德萨沃大都会比官方范围小。
- 基于通勤的大岷都区比官方范围小,但存在另一个主要活动中心位于塔格甘市。
疫情期间MAs的动态:
- 严格的移动限制政策导致MAs分裂和收缩,但限制放宽后,MAs迅速恢复。
- 疫情期间,大都会区经历了分裂和收缩,但随着政策放宽,许多MA迅速恢复规模,分离的市镇重新融入聚集区。
都市圈形成的驱动因素:
- 接近性、行政边界、可访问性和劳动力市场互补性是推动大都会区形成的重要因素。
- 移动限制政策、城市规模、与核心城市的距离以及道路可达性会影响市镇从MA分离的可能性。
- 与原核心城市距离较近、同属同一省份以及劳动力市场差异较大的市镇更倾向于重新加入MA。
- 劳动力市场互补性在MA形成和韧性中发挥重要作用,MA作为整合劳动力市场,促进了更大空间范围内劳动力供给与需求的匹配。
结论:
- 基于通勤的划分方法为菲律宾城市管理和区域发展提供了新见解。
- 需要扩大和提升现有的协调机制,以涵盖实际更大的都市圈。
- 应优先考虑强化跨市镇、省界或高日通勤流量岛屿间连接性的基础设施项目。
- 推动MAs的发展应被视为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议程的首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