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法律蓝皮书

1/75 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法律蓝皮书 作者：垦丁律所元宇宙团队朱骏超、张延来、柴玲刘申凡、程念、叶丹妮 关于我们 垦丁律师事务所是由一群在互联网法律实务领域有丰富经验的律师，于2017年7月共同创设，是全国第一家完全专注于为客户提供「网络法」法律服务的专业律师机构。垦丁律师在互联网法律领域已耕耘并积累多年，正在服务或曾经服务的客户包括了诸多互联网细分领域的知名头部企业，并且服务疆域仍在不断扩展中。 垦丁元宇宙法律团队官网：http://www.metarule.cn/ 团队负责人联系方式： 服务内容 NFT交易平台必备协议、隐私政策等制定 NFT交易平台避风港侵权责任豁免机制构建 NFT二级市场平台的炒作管控机制构建 NFT平台必要经营资质梳理 NFT消费者权益保护与维权应对 NFT版权绑定及衍生品开发机制设计 元宇宙平台元规则搭建 元宇宙DAO治理模式搭建 NFT与元宇宙业务刑事风险防范 智能合约合规部署审查 作者介绍 张延来 浙江垦丁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律师专利代理人 「网络法学社」及「网络法实务圈」创始人中国政法大学实务导师 浙江省反垄断专家指导委员会委员杭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员 执业以来完全专注于互联网法律实务工作，担任数十家头部网络公司常年法律顾问，并代理群控第一案、微信小程序第一案、智能手机刷机第一案、5G云游戏第一案、人脸识别第一案等多个标杆涉网诉讼案件，代理的案例分别入选“最高院十大知产典型案件”、“最高院五十大知产典型案件”、“中国最具研究价值知识产权案件”、“中国十大宪法事例”等。 深度参与中国《电子商务法》、工商总局《网络交易管理办法》、杭州市《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的立法工作。个人专著《法眼电商》、《网络法战地笔记》已由法律出版社出版。 朱骏超 浙江垦丁律师事务所联合创始人诺诚律师团队负责人 朱律师专注于互联网法律领域，熟悉互联网领域的背景知识，深度理解互联网的合规场景，擅长为互联网公司提供产品合规、投融资、数据安全、股权架构、知识产权及争议解决法律服务。 目前已为腾讯、OPPO、Funplus、掌趣游戏、tap4fun、叠纸、微派、乐元素、传音控股、联众、mobvista、yeahmobi、webeye等几十家互联网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在诉讼及非诉讼方面积累了丰富的专业知识和法律服务经验。 柴玲 浙江垦丁律师事务所联合创始人，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平台合规评审法律专家，执业以来一直专注于互联网法律服务，尤其擅长互联网法律与政策咨询、互联网新业务产品合规性审查等合规研究工作，目前担任数家数字藏品交易平台常年法律顾问，实务经验也极为丰富，所代理网络刷量不正当竞争案曾入选江苏法院“2020年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十大典型案例”。 刘申凡 毕业于中央司法警官学院，后获苏州大学法律硕士学位，主要从事互联网、刑事方面的诉讼和非诉业务。游戏爱好者，在游戏侵权、画面使用、新媒体运营等方面有深入研究，曾为微派、乐元素、番茄互娱等多家互联网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参与企业运营的风险控制和涉诉案件处理。 程念 浙江垦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中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网络法学专业），专注于数据合规、个人信息保护及涉网诉讼等互联网法律实务工作，为多家知名网络公司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并参与首例5G云游戏侵权案等典型案件的办理。 叶丹妮 台湾政治大学法律硕士，北航计算机专业背景。多年互联网行业法务经验，现任职于浙江垦丁律师事务所。长期专注于互联网法律实务，对内容版权、人工智能、数据、游戏行业有一定研究，曾参与微信小程序第一案，策划内容行业版权系列报告。亦有互联网法律产品设计，项目管理相关经验。 目录 第一章：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概述8 一、数字藏品交易平台8 二、核心商业模式10 三、典型平台分析14 第二章：数字藏品交易平台的法律问题27 一、法律问题概述27 二、核心法律问题28 第三章、数字藏品平台的风控建议59 一、平台资质风控建议59 二、藏品交易风控建议62 三、发行方权益合规建议68 四、购买方权益合规建议71 五、知识产权合规建议72 关于我们75 第一章：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概述 本报告详细梳理了目前国内已有的60多家主流数字藏品交易平台，结合当前政策监管及法律要求，就数字藏品交易行业的商业模式、法律问题做进一步分析，本报告一并给出相应的风控建议。 一、数字藏品交易平台 （一）基�介绍 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是指提供数字藏品铸造、发行、流转等服务的一体化平台，国内来看，发行功能为必备功能，铸造、流转等非必备功能。 平台中的数字藏品本质上与NFT（Non-FungibleToken，又译为“非同质化代币”）一致，是一种基于区块链技术而写入相应链上，不可复制、篡改、分割的加密数字权益证明，简单地说，是资产的数字所有权证书或相关权利的数字化凭证。 （“数字藏品”是平台迎合监管对NFT的另一翻译） 鉴于国内对于代币发行和NFT炒价的严格监管，业内趋向于将NFT翻译为“非同质化权益证明”，即基于区块链技术而诞生的数字所有权凭证，试图撇清其与 虚拟货币的关系，强调探索无币化的NFT。数字交易平台在合规方面趋向于进一步削弱NFT自带的货币属性，将其性质从数字代币向数字商品方向塑造，故出现“数字藏品”这一称谓。 （二）商业价值：市场大事件 1.国内NFT市场规模5年内或近300亿元 头豹研究院以阿里蚂蚁链销售额为基础，结合腾讯科技、Nonfungible数据分析指出，中国NFT在未来5年增长率约为150%，有望达到295.2亿元。 （头豹研究院对NFT国内市场规模的推算截图） 2.《PhantaBear》交易总额突破1亿美元 PhantaBear（又称“幻想熊”）项目由周杰伦旗下品牌PHANTACi和Ezek联合发起，幻想熊是由10000个通过算法生成的数字收藏品的集合，可以兼做Ezek俱乐部会员卡。每一个幻想熊都有一组独特的特征，并为其主人解锁不同的，独特的访问级别和授权。 （PhantaBear） 该NFT项目发布后40分钟内全部售罄，收益估算约为US￥1000万（每一枚售价为0.26以太币）目前多数售价上涨已超2倍。据金色财经报道，截至2022 年2月17日，PhantaBear交易总额已突破1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 3.蚂蚁链粉丝粒总交易量突破4亿笔 《福布斯》杂志于2022年2月2日公布“2021年全球区块链50强”榜单，国内上榜公司包括：蚂蚁集团、百度、币安、建行、工行、平安、腾讯。其中，蚂蚁集团凭借蚂蚁链成为中国唯一一家连续3年上榜的公司，蚂蚁链粉丝粒到目 前为止已有6000多名开发者和企业用户，智能合约总数超过10万个，总交易量 突破4亿笔。 二、核心商业模式 经详细分析目前国内已有的60多家数字藏品交易平台，本报告梳理目前国内数字藏品交易平台的核心商业模式，具体如下： （一）铸造上链和发布流转 数字藏品交易平台基本提供藏品铸造上链和发布流转两项功能，二者均以区块链为技术支撑，从呈现结果上表现为PGC和UGC两种模式，具体如下： 类型 PGC UGC 藏品生产 专业团队/人/机构生产内容 ·即：平台自行寻找艺术家、艺 术公司，并与之联名发行 用户自主创造内容 ·即：用户自行铸造NFT作品并上 传 藏品特征 艺术性较高，质量相对稳定，往往供不应求 艺术性较低，质量参差不齐，往往供过于求 注：在藏品价格方面，两种类型并未因此具有明显区别 盈利模式 销售分成制&IP差价制·销售分成制：平台与知名IP合作，销售额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成。·IP差价制：平台以固定价格获取IP授权或买断IP，依据IP制作藏品售卖赚取差价。 交易手续费制&Gas费差价制 ·交易手续费制：用户在平台出售 NFT需缴纳手续费，约为5%~20%。·Gas费差价制：用户可通过平台向链商缴纳Gas费，平台作为中间商赚取Gas费差价。 代表平台 阿里鲸探、腾讯幻核、京东灵烯、数字中国元视觉等 Opensea、SuperRare、InfiNFT等 PGC和UGC两种模式的主要区别在于创作者的专业性，目前国内头部数字藏 品平台均采用PGC模式，如阿里鲸探与甘肃省博物馆共同推出基于馆藏文物“马踏飞燕”设计出的数字藏品“铜奔马”。 （二）NFT发行 ·国内 从经营方式看，平台主要分为自营和他营两种模式，所使用的区块链包括以太坊侧链、蚂蚁链、至信链、树图链等。 从入驻方式看，国内平台发行方入驻模式主要有两种：邀请制和注册制。其中，不支持用户二次交易的平台往往对平台内的侵权防控、炒作管理等较为严格，以邀请制为主要的入驻方式；而大部分平台支持用户自主发行并交易的平台则更倾向于采用注册制的方式，但在发行之前对用户提交材料进行审核以及实名认证的要求则不尽相同。 ·海外 海外NFT平台分为开放型和非开放型两类。开放型平台，以OpenSea为例，用户经过注册即可发行NFT，交易活跃，但容易发生侵权。非开放型平台，以SuperRare为例，发行方一般采取邀请制，在NFT商品质量把控上比较好。 （三）NFT交易 国内平台在交易环节的主要区分在于是否支持用户二次交易。诸如鲸探平台， 对用户的交易行为严格控制，仅支持符合条件的用户转赠数字藏品。在支持用户二次交易的平台中，大部分平台不支持用户场外交易，仅UMX等个别平台支持用户跨平台但不能跨链交易。几乎所有的平台均不支持退换货。 用户交易数字藏品所涉及的手续费和平台佣金一般有卖方承担，直接从收入内扣除。 海外NFT平台以链上交易为主，账号及交易均是接入第三方加密钱包实现。 （四）NFT权益 用户购买数字藏品后所获得的权益以各个平台的平台规则为准。大部分只用于收藏和欣赏，将版权仍然保留给作者。也有部分平台可以将版权或部分版权同时售出。支持二次交易的平台，通常用户购买NFT作品除了能够获得藏品的欣赏、学习、研究的使用权外，还获得了藏品的处分、收益的权利。 海外NFT平台分为未定义型和定义型两类。未定义型平台，以OpenSea为例，平台说明及服务条款中均未对NFT权益作任何说明，而是由发行方来自行定义，这样导致平台上NFT商品鱼龙混杂，对用户来说交易专业性要求较高。定义型平台，以SuperRare为例，对NFT权益有比较详细的说明，减少了用户交易的难度。 （五）平台盈利 国内平台的盈利模式主要有三个方面：铸造费用（gasfee）、交易佣金、合作收益。约半数的平台约定了明确的铸造费用和平台佣金的比例，而部分平台由于其采用较为严格的邀请制入驻模式，因而其合作收益不得而知，但其作为发行 方，也能从藏品交易中获得一部分收益，或者从入驻发行方处获得技术服务费用等合作收益。 海外NFT平台一般靠交易手续费盈利。Opensea对一般交易收费较低，仅为2.5%，但对游戏装备的项目方会收取较高的手续费（7.5%）。SuperRare对首次交易收费较高，为15%，但对后续交易仅收取3%手续费。对NFT平台来说，交易越活跃，平台所能收取的手续费越高，因此平台很多运营策略也是围绕促进交易来制定的，比如SuperRare除了创作者版税外，由设置了藏家版税，这使得普通用 户也可以通过收藏有价值的作品参与持续盈利，促进了交易活跃。 三、典型平台分析 （一）国内典型数字藏品平台 1、Bigverse（NFT中国） Bigverse（NFT中国）是目前国内较为活跃的数字藏品交易平台之一，采用非自营模式。Bigverse采用的是国际公链，兼容ETH（以太坊）、BSC、HECO等。 （1）发行 Bigverse中，所有用户都能成为发行主体，只需要购买一定的燃料费，就能通过平台提交作品的有关信息，平台审核通过之后，即成功发行作品。铸造作品所需材料和说明如下图所示： （图片来源：Bigverse官网） 按照Bigverse平台用户协议的约定，Bigverse不对作品的权属承担审核义务，而是由发行主体，即作者本人对作品的权属进行保证。同时，由上图可知，发行主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