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1990年代以来的货币政策以经济增长和恢复通胀为目标,其中1995年日元汇率的先升后贬促使日本将弱日元作为间接经济刺激工具。通过超低利率、QE、QQE等政策实现日元流动性充裕,并抛售日元对冲升值压力,以刺激通胀回升与经济修复。
1995-1998年,日元在宽松货币政策中开启贬值进程。1994年日本经济企稳复苏,日元持续走强阻碍出口,日本央行因此降息至0.5%,同时美元兑日元汇率从81升至100以上,出口增速随汇率缓和贬值而恢复。
1999-2001年,零利率政策与QE期间日本央行频繁干预汇率。1999年起实行零利率政策,日元停止升势并贬值,10年期日债利率先升后降;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后实施第一次QE,日元继续贬值,日本央行多次抛售日元抑制升值。
2012-2015年,QQE驱动日元贬值和日债利率下行。2012年安倍晋三提出QQE规划,日元汇率从76.11贬值至102.98,10年期日债利率最低至0.442%;2013年4月QQE正式推出后,利率和汇率继续下行,至2015年年末10年期日债利率接近0,美元兑日元汇率升至120以上。
日本低利率和弱汇率的启示:日本央行通过维持超低利率和量化宽松为市场提供日元流动性,主动抑制日元升值以维持出口优势。我国货币政策未来更倾向于“以我为主”,兼顾汇率相对稳定。央行稳汇率对稳外资和股市有重要意义,后续货币宽松周期中人民币汇率压力或在可控范围内分阶段释放,需关注央行预期管理等操作对资金面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