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经济已从过热状态进入平衡状态,未来可能延续放缓进入偏冷状态,但有望避免衰退。美国通胀延续回落,预计明年上半年均将降至2%附近。
美联储将很快开启降息周期,可能采用小步渐进降息的方式。在经济软着陆的基准情景下,预计美联储今年9月和12月分别降息25个基点,明年进一步降息125个基点。未来三年政策利率中枢水平将显著高于之前低利率时代,预计中性名义利率可能为3%-3.5%。
降息周期将降低美元货基和短期国债的收益率,但因提振远期经济前景而推升远期利率,对长期利率影响幅度相对更小,降息周期将推动国债收益率曲线陡峭化。高收益债对降息周期的反应仍视经济前景趋势,如果降息伴随经济前景大幅恶化,那么信用风险溢价上升将抵消降息作用,高收益债可能不涨反跌,如果经济前景预期相对平稳,那么高收益债将对降息做出正面反应。在此轮降息周期中,高收益债可能先跌后涨。
理论上看,降息通过降低短期无风险收益率和提升远期盈利增速对股价具有正面影响。但现实情况更加复杂,降息通常意味着近期经济和盈利在恶化,盈利下调风险或风险溢价上升可能完全抵消降息的正面影响,股价在降息之后可能不涨反跌,这在降息初期尤为普遍。在市场完全消化盈利下调风险和风险溢价上升完成之后,股价开始对降息做出正面反应。在此轮降息周期中,美股可能先跌后涨。
美元指数在美元降息周期中的表现并不确定。美元降息周期往往意味着美国经济走弱,但美元指数走势取决于美国经济相对欧日经济的强弱趋势。2013年以来,美国经济相对欧日走强,美元指数进入上升周期。2024-2025年,美国经济放缓,美元降息周期开启,但欧元区和日本经济可能温和回升,美欧和美日利差可能下降,欧元/美元汇率可能小幅升至今年末的1.11和明年末的1.12,美元/日元汇率可能降至今年末的142和明年末的137,美元指数可能温和降至今年末的100和明年末的98。
美元降息周期利好新兴市场股票与货币,但新兴市场股票与货币表现受自身相对吸引力决定性影响。美元降息周期利好大宗商品,但大宗商品同时受全球需求前景和供给格局的影响。大宗商品与美元指数存在明显负相关性,当美元指数走弱时,往往伴随美元流动性过剩和风险偏好上升,大宗商品价格倾向于走强。
美元降息周期有助于缩小美中利差,支撑人民币兑美元可能小幅反弹。预计离岸美元/人民币汇率将从去年末的7.12降至今年末的7.07和明年末的7.03。美元降息周期有助于减轻人民币汇率压力对中国利率政策的制约,但中国降息空间还受银行净息差压力的制约,预计明年底前中国存贷款利率有20-30个基点的下调空间。美元降息周期利好港股市场流动性,但港股市场短期内仍受到企业盈利前景黯淡和美股市场波动上升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