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流动性系列报告九：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的演变——兼论我国汇率市场化改革史

本文回顾了中国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的演变历程，并探讨了汇率市场化改革的历史。改革开放前，人民币汇率制度以计划经济为主导，缺乏市场化特征，汇率主要作为结算工具而非价格信号。1979-1993年期间，外汇留成制和外汇调剂市场引入了市场化因素，但汇率双轨制导致市场混乱。

1994年的“汇改”奠定了现行汇率形成机制的基础，建立了以市场汇率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人民币浮动汇率制度。此次改革有效释放了人民币贬值预期，推动经济“软着陆”，并提高了汇率形成机制的市场化程度。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人民币暂时性盯住美元，维持稳定，但也对央行外汇储备构成考验。

2005年的“721汇改”使汇率开始考虑篮子货币波动，提高了汇率波动上下限。中间价参考上一日收盘价，后续逐步扩大汇率波动区间。2015年的“811汇改”及后续改革完善了中间价报价机制，形成“收盘价+参考一篮子货币汇率波动+逆周期调节因子”的报价模型，以应对市场顺周期波动。

研究结论表明，汇率市场化程度不足会导致单边升值或贬值压力，不利于外汇市场稳定。汇率市场化可以发挥资源配置作用，与资本账户开放相辅相成，为人民币国际化创造条件，并为货币政策提供更大对内空间。

关键数据包括：

• 1950-1978年，官方外汇储备从0增长至72亿美元。
• 1981-1993年，美元兑人民币汇率从1美元兑2.4618元人民币波动至8.7元人民币。
• 1990-1994年，CPI月同比波动较大，经济实现“软着陆”。
• 2000-2007年，官方外汇储备持续增长至1.9万亿美元。
• 2014-2017年，美元指数波动对人民币汇率产生显著影响。
• 2021年以来，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中间价和价差呈现动态变化。

风险提示包括货币政策不确定性、海外货币政策不确定性、汇率政策工具创新、货币政策传导路径变化以及货币政策与流动性对债券市场的影响路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