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特朗普第一任期对通胀提振有限
- 宏观背景:2016-2017年美国货币政策缓慢加息,流动性收紧抑制通胀;经济经历“先下后上”,设备投资和制造业PMI反弹,美联储逐步加息。
- 移民政策:特朗普推行保守移民政策,未造成薪资通胀螺旋;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非农企业平均时薪增幅为0.8%,主要来自服务业,制造业薪资反降。
- 关税影响:特朗普政府增加关税,但对本土通胀影响较小;关税占个人消费比重低,核心PCE增速仅从1.6%上升至1.65%。
- 大宗商品:关税对商品影响暂时,远不如疫情后供应链中断带来的价格冲击;2018年钢铁关税导致价格短期上涨,但2020年底疫情冲击使价格飙升。
二、特朗普若当选,通胀涨幅或将高于上一任
- 民调情况:哈里斯领先特朗普,但最终结果仍存不确定性;摇摆州民调特朗普支持率相对领先。
- 货币政策:疫情后美国货币流通增速上行,无论谁上台,宽松货币政策都将提振通胀中枢。
- 关税影响:特朗普提议对超过3万亿美元进口商品征收10%关税,可能点燃再滞胀组合;关税将提高消费者价格,但也会降低GDP和就业。
- 劳动力市场:特朗普限制移民入境,收紧劳动力市场供需比,通胀预期或将反复;7月平均时薪同比增长3.6%,高于特朗普第一任期。
- 政党政策对比:2024年共和党党纲比2016年更推进“美国优先”,对货币政策干预度上行,不利于控制通胀。
三、大选结束前,美元资产波动率或较高
- 特朗普交易:拜登退选后,市场对“特朗普交易”定价,美债收益率曲线变陡,显示对经济增长和通胀的担忧。
- 哈里斯交易:从“特朗普交易”过渡为“哈里斯交易”,叠加日元套息交易逆转,10年美债收益率下行,美股下挫。
- 资本市场走势:短期美国经济是否衰退是影响资本市场最核心的变量;中期走势取决于大选后当选人的政策导向。
四、风险提示
- 全球流动性紧张:日元套息交易逆转可能导致全球流动性超预期紧张,促使美联储提前降息。
- 滞胀压力:美国经济下行超预期,但通胀反弹,美联储调控货币政策难度加大。
- 地缘政治扰动:俄乌和中东局势升级,可能引发全球风险偏好下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