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禁用了JavaScript(一种计算机语言,用以实现您与网页的交互),请解除该禁用,或者联系我们。[毕马威]:文化无界 数字焕新—文博数字化转型初探 - 发现报告

文化无界 数字焕新—文博数字化转型初探

2023-09-04毕马威Z***
文化无界 数字焕新—文博数字化转型初探

文博数字化转型初探 01引言 04 转型动因05 文化强国战略引领文博数字化转型数字化转型破解文博事业发展痛点数字技术应用日臻成熟为转型提供技术保障 03转型趋势09 藏品数字化进程明显加快,逐渐从二维向三维进化打造统一的数字资产库,数字资产的开放共享和交流合作将是大势所趋线上数字展厅建设方兴未艾,云观展和直播观展成为一种潮流线下展厅全面应用数字技术,更加注重交互性、沉浸式游览体验数字营销和数字IP打造将成为博物馆品牌传播和商业化运营的重要手段 目 录 引言01 我们正身处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经济时代,数字技术渗透到社会经济的方方面面并推动着它们的融合升级。 博物馆作为保护和传承人类文明的重要殿堂,是连接过去、现在、未来的桥梁1,是一个地区甚至国家文明发展程度的重要标志。在中国,博物馆作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的重要构成和社会文化生活的重要领域,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 近年来,在数字技术的推动和加持下,以博物馆为核心载体的文博2领域正在经历着深层次的变革。无论是博物馆为公众提供服务的方式和手段,还是公众的观展行为和需求偏好,都较以往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而这背后都离不开数字技术的力量。毫不夸张地说,数字化赋予了博物馆这个传统行业以新的生命力。正因为如此,“数字化转型”正日益成为海内外博物馆发展的关键战略主题。 02 转型动因 转型动因 据国家文物局统计,2021年新增备案博物馆395家,备案博物馆总数达6,183家,排名全球前列。5,605家博物馆实现免费开放,占比达90%以上。2021年全国博物馆举办展览3.6万个,教育活动32.3万场。虽受疫情影响,全国博物馆仍接待观众7.79亿人次。策划推出3,000余个线上展览、1万余场线上教育活动,网络总浏览量超过41亿人次3。 一系列数据表明,中国文博事业取得了显著成效。而云展览、云教育、云直播等线上展览、参观的方式,使数以亿计观众足不出户、共享博物馆发展成果,促进博物馆公共文化服务水平显著提高。 从动因上来讲,中国文博的数字化转型既是文博单位在数字经济时代条件下为满足公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而主动求新求变的过程,同时也是在文化强国基调下国家层面的政策引导和数字技术不断渗透助推的结果。 文化强国战略引领文博数字化转型 当前,中国文博行业迎来了历史发展的重要机遇。党的十八大以来,“建设文化强国”成为中国国家文化战略的集中表达,形成了对以往文化改革发展经验和未来发展目标的集成性概括。在此基础上,党和国家出台的一系列规划和政策文件,明确提出把握数字信息技术的机会窗口,推进文博数字化转型,推动中国文博事业的高质量发展。 毕马威团队对近三年发布的重要政策文件按照时间脉络梳理如下。 可以看出,党和国家对文博事业发展和文化数字化提升到非常重要的战略高度,既提出了整体纲领和目标要求,又明确了配套举措和重点任务以保障战略落地,并在党的最高会议上进行了升华和集中表述。 文博数字化转型是健全博物馆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落实文化数字化战略的重要举措和必由之路。文博单位也必将乘着党和国家政策东风顺利推进数字化转型,推动中国文化事业的进一步繁荣发展。 数字化转型破解文博事业发展痛点 从博物馆自身的发展来看,传统的以馆藏资源为核心,藏品保护、管理和宣教服务等职能封闭运营的发展模式,不仅在日益强调开放共享的当下面对内部运营管理时显得捉襟见肘,同时更无法满足国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也难以为全体国民提供更为丰富的精神供给。具体来说,发展痛点体现在三个层面: 一是藏品管理与可持续性保护愈发困难。藏品是博物馆的核心资产,它们记录着自然历程与人类文明活动的多元信息,承载着国家与民族的社会记忆与美学风范,蕴含着提升审美水平、教育社会大众的力量4。因此,藏品的保护与管理是博物馆的首要职能。 随着博物馆藏品数量的增加和保存保管要求的提高,传统的单纯依靠人工进行藏品的征集、出入库、建档和存储管理的工作模式,不仅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效率低下,也难以实现精准管理和科学防护。尤其是海量藏品信息的建档、查询和动态信息的掌握,以及藏品存储环境的实时动态感知、监测和调节等工作,没有获得数字技术和设备工具的支撑将会变得较为困难和低效。 二是传统的展览形式和手段难以满足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展览是博物馆与大众联系交流的桥梁,是博物馆对外服务的窗口。在传统的博物馆陈列中,观众主要通过文字、图片和音频等获取信息,这种“我展你看”的单向信息传输方式难以激发观众的兴趣,“走马观花”式游览成为一种常态,观众逛博物馆的体验感和获得感不佳。 更为重要的是,博物馆作为社会教育的前沿阵地,当知识的普及主要以展览为载体时,传统的展览模式使知识呈现出学术化和碎片化的特点,于是博物馆的知识传输与观众的理解接收之间就出现了一条鸿沟,博物馆的社教功能发挥受到了一定的制约。 三是公共文化服务的可及性与覆盖面不足。博物馆作为中国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组成,承担着为国民提供精神文化供给的职责使命。然而传统博物馆提供文化产品和服务主要依托于自身的实体场馆,这一特性决定了博物馆作为公共文化资源主要服务于城市居民,居住在中小城市、偏远地区和农村的人民群众很难享受到博物馆的服务。 与此同时,中国博物馆资源分布严重不均,优质的文博资源主要分布在东部沿海发达地区,中西部则相对匮乏。据中国博物馆协会统计,截止到2021年5月,中国204家国家一级博物馆中,北京18家、山东18家、上海7家、江苏13家、浙江13家、广东10家,而中西部的青海、 宁夏、新疆则各只有2家5,地区性的分布不均放大了文博服务覆盖面不足的问题。此外,从博物馆类别看,中西部博物馆多为综合性或人文历史类博物馆,其他自然科学和文化艺术类的博物馆数量较少,博物馆类别的局限性使文博服务供给不足的问题更为突出。 正是基于此,博物馆亟需通过数字能力的加持来提高博物馆藏品管理与保护的水平、提升服务公众的能力和参观者体验并扩大公共文化服务覆盖面。 数字技术应用日臻成熟为转型提供技术保障 随着数字建模、人工智能、扩展现实(XR)、大数据等数字技术在博物馆的应用日趋成熟,博物馆数字化应用场景愈加丰富,传统博物馆形态面临重塑。 博物馆基于二维/三维扫描,渲染三维数字藏品模型,使非现场人员对藏品的欣赏与研究成为可能,同时实现了藏品的“可持续性”保存。游客既可以通过终端设备观赏虚拟空间的数字藏品,也可以基于3D打印技术实现藏品在现实空间的复现。 博物馆基于人工智能技术构建数字人,可以与游客进行实时互动,极大缓解了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压力。数字人不仅可以作为虚拟讲解员为不同的游客讲解藏品故事并答疑解惑,同时还能作为形象大使与营销官在网络世界为全球各地的人讲述博物馆的特色故事。 以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和混合现实(MR)技术为代表的XR技术在博物馆展览展示的应用,为游客提供了具有互动性、沉浸感的虚实结合的数字体验,增加了博物馆展览的趣味性。国内外众多博物馆推出AR APP,游客打开APP后扫描标本二维码,便能够看到3D数字标本,与静态的实体标本不同的是,数字标本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可以与游客进行互动。 转型趋势 转型趋势 文博数字化定义及其发展脉络梳理 近些年随着数字化浪潮的兴起,我们可以看到诸如博物馆信息化、博物馆数字化、博物馆数智化、数字博物馆和智慧博物馆等相关概念。目前学界和业界对这些概念/术语还在探讨中,尚未取得完全的共识和认同。为便于大家统一认知和语境,毕马威团队综合各家之长对博物馆数字化进行定义。 文博数字化,主要是指文博单位将现代数字信息技术引入到博物馆的收藏、保管、研究、展示、教育、传播和管理等各项工作中,以提升博物馆工作的效率和水平的过程。 基于这个定义,博物馆数字化是一个过程,它在不同的技术时代背景和发展阶段下体现出不同的特征、冠以不同的名称。也就是说,无论是信息化、数字化、智慧化还是数智化,都统一在广义的“数字化”概念之下。 明晰了相关概念之后,通过对国内博物馆数字化脉络的梳理,总结其发展历程大致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20世纪80到90年代):藏品管理信息化 中国开始了藏品管理信息系统建设并建立藏品数字档案。如1985年上海博物馆最早引进信息技术管理藏品档案。 第二阶段(20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场馆和内部管理信息化 楼宇自控、安防系统、通信与网络等开始应用到博物馆,内部管理中引入办公综合管理系统,在展览展示上引入多媒体技术。如1994年上海博物馆上马智能建筑系统。 第三阶段(2010年以后至今):全面数字化或智慧博物馆阶段 最新数字技术全面应用于展览、研究、教育、数字产品开发等方面并呈现出平台化和集成化特征。如2012年陕西数字博物馆开馆;2014年六家博物馆被确定为首批智慧博物馆试点单位;2021年建成开馆的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全面采用数字技术来策展布展。 展望未来,随着数字技术与博物馆发展的进一步“双向奔赴”,博物馆数字化可能进入诸如“数智博物馆”或“元宇宙博物馆”等新的发展阶段。 文博数字化发展趋势分析 自国际博物馆协会(ICOM)1946年成立并首次对博物馆进行定义以来的70年间,国际博物馆协会共对博物馆定义进行过八次修订。从历次修订的内容变化中我们可以看到人们对博物馆认知的变化,即越来越强调博物馆的可及性、开放性、包容性和可持续性。这些理念也进一步指明了博物馆数字化的发展方向。 在新的理念和新技术视角下,博物馆的数字化在藏品、科研、展览和文传等领域将呈现出五大发展趋势。 藏品数字化进程明显加快,逐渐从二维向三维进化 藏品的数字信息采集是博物馆数字化工作的基础,其根本目的和价值在于实现藏品的永久保存和永续传承。藏品的数字化是一项浩大的长期工程,国内外知名博物馆陆续将藏品数字化建设提升至战略高度逐步加速藏品数字化进程。 目前,博物馆的数字化藏品仍主要以二维图片为主且精度不高。随着高清影像采集、人工智能(AI)自动图像处理等技术的进步和扫描自动化设备的升级,博物馆藏品的数字化进程将明显加快,数字化藏品占比提高、精度提升并将逐渐由二维向三维进化。 博物馆实践——美国史密森尼学会的藏品数字化项目7 美国史密森尼学会早在2009年就已经成立数字化项目办公室,专职负责旗下博物馆群的整体藏品数字化项目,并将馆藏数字化列入到旗下各大博物馆(包括著名的史密森尼国立自然历史博物馆)战略规划中。截至2022年,数字化项目办公室已经完成超过380万件藏品的数字化采集工作,主要以二维数字藏品为主,还包括三维数字藏品与音频数字藏品。根据数字化项目办公室的规划,三维数字藏品采集工作将被列为办公室专项以及未来藏品数字化工作的重点。 打造统一的数字资产库,数字资产的开放共享和交流合作将是大势所趋 基于博物馆藏品数字化所形成的数字资产的开放共享是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重要举措。以数字化的形式将博物馆藏品对外部开放,不仅能让更广泛的公众足不出户就能欣赏享受到世界文明之美,同时也能为专业人士提供研究支持,拓展人类知识的新边界。 由于各大博物馆数字藏品库的独立建设使得主数据标准不统一,从而限制了藏品的馆际和国际交流,未来由国家或区域层面牵头组建统一的、跨国的藏品联盟和共享平台将是大势所趋,这将推动博物馆间开展更大规模、更深层次的交流合作,在文明交流互鉴中发挥更大作用,为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维护世界和平作出贡献。 博物馆实践——荷兰莱顿自然博物馆(生物多样性中心)的藏品开放共享8 荷兰莱顿自然博物馆已将数字化藏品共享列入到博物馆发展战略中。莱顿博物馆打造了BioPortal门户网站,用于向公众开放数字化藏品,以便更好地传播生物多样性的知识;此外,博物馆作为荷兰的国家级自然博物馆,领导建立了荷兰的国家行动者网络(生物多样性信息领域),其合作伙伴包括荷兰国家动植物数据库、荷兰自然历史收藏基金会、国际观察组织等,由莱顿博物馆提供基础设施,合作伙伴使用基础设施进行存储数据,并向公众开放可访问的研究和分析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