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美国金融素养与退休规划能力报告：基于个人金融指数的调查结果

2025年TIAA研究所-GFLEC个人金融指数研究 findings 保罗·J·雅各布斯基，TIAA研究所 安娜玛丽亚·卢萨迪，斯坦福大学及全球金融素养卓越中心（GFLEC） 安德烈亚·斯蒂查，斯坦福大学商学院及全球金融素养卓越中心（GFLEC） 内容 执行摘要………3引言………4美国成年人的金融素养………5金融素养的人口统计学差异………8金融素养与财务福祉之间的联系………14退休规划能力………18讨论………23参考文献………24附录………25 执行摘要 面对不断变化的个人金融格局，许多人仍因财商低下而处于不利地位。根据2025年TIAA学院-全球金融教育中心（GFLEC）个人金融指数（P-Fin指数）显示，美国的财商水平停滞不前，仍处于八年前普遍存在的较低水平。 P-Fin指数使用28个问题，涵盖个人日常运作的八个方面，以评估金融素养。2025年，美国成年人平均仅正确回答了指数问题的49%，与2017年相同。在此期间，这一数字从未超过52%。此外，仅48%的成年人正确回答了超过一半的指数问题，这一结果同样与2017年相同。 金融素养很重要。较低的金融素养通常与较低的幸福感和财务状况相关。金融素养非常低的成年人通常是： • 负债压力风险是前者的两倍 • 财务脆弱性风险是前者的三倍 • 五倍于前者未拥有或不确定自己是否拥有一个月的应急储蓄 • 与财务素养非常高的人相比，花费在个人财务问题上10小时或更多的时间的可能性超过两倍 虽然总体上所有成年人的金融素养水平较低，但某些群体的金融素养水平往往特别低： • 女性的金融素养落后于男性。到2025年，在指数问题的正确回答率方面，几乎存在10个百分点的性别差距。 questions, on average, in 2025.• 黑人及西班牙裔的金融素养水平美国人大致相当，尽管水平较低。与亚裔和欧裔美国人相比。• Z世代仅正确回答了该指数的38%。 P-Fin指数也评估基本的退休熟练度——即有助于退休期间财务健康的知识，包含六个涵盖不同主题的问题：社会保障福利、医疗保险覆盖医疗费用、基于就业的退休储蓄、确保终身收入、老年时需要长期护理的可能性以及退休预期寿命。类似于金融素养，美国成年人往往缺乏退休熟练度。正确回答每个问题的百分比在23%（老年时需要长期护理的可能性）到53%（确保终身收入）之间，平均答对两个问题。 理解风险是成人金融素养持续最低的功能领域。到2025年，平均只有36%的这些问题回答正确。 女性在各领域（除消费领域外）的功能性知识往往落后于男性。 • 与老几代人相比，Z世代的每项职能知识水平都明显较低。在理解风险方面，代际差异最小——即使是拥有更多财务决策经验的老年人，在风险相关问题上的得分也偏低。 引言 自2017年以来，TIAA学会-全球金融教育联盟个人金融指数（P-Fin指数）一直作为衡量美国成年人金融素养（即做出明智金融决策和有效管理个人财务所需要的知识和理解）的晴雨表。1 P-Fin指数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够使用28个问题提供一个稳健的整体金融素养衡量标准，同时也允许对个人在日常生活中运作的八个方面的金融知识进行细致分析：赚钱、消费、储蓄、投资、借贷和管理债务、保险、理解风险以及信息来源。样本量足够大，可以深入了解人口的各个群体细分。 除核心财务素养问题外，P-Fin指数调查还包含衡量财务福祉的指标性问题。这为财务素养与个人财务结果之间的关系提供了关键洞察。 最后，2025年调查中的六个问题用于衡量基本的退休财务素养，即促进退休期间财务健康的知识。2 每个问题涵盖一个不同主题：社会保障福利、医疗保健费用的医疗保险覆盖范围、基于就业的退休储蓄、确保终身收入、在年老时需要长期护理的可能性以及退休预期寿命。 2025年P-Fin指数调查于1月在线完成，样本包括3,371名18岁及以上的美国成年人。3 这3,371名受访者中包括520名亚裔美国人、541名非裔美国人、526名西班牙裔美国人和1,673名白人美国人，以及539名Z世代（1996-2003年出生）、796名千禧一代（1981-1996年出生）、840名X世代（1965-1980年出生）、1,038名婴儿潮一代（1946-1964年出生）和158名沉默一代（1929-1945年出生）。调查数据经过加权处理，以确保全国代表性。（附录图A1提供了2025年调查样本的加权分布。） 这份报告： • 调查美国成年人的金融素养，并比较男性与女性、不同种族和民族群体以及各代人之间的金融素养情况。• 比较迄今为止收集的九年数据（2017-2025年）中的金融素养变化。 美国成年人的金融素养 P-Fin指数九年的持续发现表明，许多个人的金融素养水平较低（见图1）。在2025年，美国成年人平均仅正确回答了28个指数问题的49%，这一数字自2017年首次调查以来一直持续在50%左右徘徊。这令人担忧，因为P-Fin指数衡量的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相关金融问题的常识性知识。然而，这种状况没有改变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成年人口的总体知识水平不会很快发生变化。需要持续的努力，才能将个人金融资源带给每一个人，从学校为年轻人开设的课程，到为工作年龄成年人和退休人员在工作场所或社区开展的项目。 正确答案的分布也相对稳定（见图2）。虽然2025年表现出非常低金融素养的成年人比例（即正确回答28个指数问题中7个或更少的人）高于2017年（23%对20%），4 但正确回答一半或更少问题的百分比基本相同（2025年为51%，2017年为52%）。在另一端，表现出非常高金融素养的成年人比例（即正确回答28个指数问题中22个或更多的人）在2025年和2017年相同（均为16%）。 P-Fin 指标问题的正确答案分布 P-Fin指数旨在评估涵盖八个功能领域的金融素养：5 收入（工资和到手工资的决定因素）1消费（预算和支出管理）2储蓄（最大化积累的因素）3投资（投资类型、风险与回报）4借贷与债务管理（贷款特征与还款的关系）5保险（保险类型与运作方式）6风险认知（理解不确定的财务结果）7信息来源（识别合适的渠道与建议）8 美国金融素养与退休规划能力 7 美国成年人的功能性知识在理解风险方面一直处于最低水平（见图3）。6, 7 在2025年，这些问题平均有36%被正确回答，这一数字显著低于2017年的水平（39%）。这成问题，因为不确定性存在于个人财务和财务决策的各个方面。当做出决策时，大多数选择相关的结果很少能被确定知晓，因此个人应该能够在不确定的环境中做出适当的决策。 图3。职能知识，2017年和2025年 在另一端，功能性知识在借款和债务管理领域一直最为突出。2025年，平均有59%的借款问题得到了正确回答——相应的2017年数据为61%。对于许多人来说，债务往往贯穿整个生命周期，因此知识和理解可能源于应对累积的债务，这通常始于成年早期。 2025年，储蓄和消费是金融素养高于平均水平的其他领域（即高于正确答案的49%的汇总平均值）。收入和主要信息来源处于平均水平，而投资和保险是金融素养低于平均水平的其他领域。这种排序自2017年以来相对稳定。在八个功能领域中的一半——即借贷、储蓄、消费和理解风险——2025年的金融素养与2017年有显著差异。有趣的是，2025年，人们在其中三个功能领域中的平均得分较低。 金融素养的人口差异 P-Fin指数九年的持续发现表明，女性的金融素养往往落后于男性。2025年，男性平均正确回答了指数问题的53%，其中22%的男性表现出非常高的金融素养（图4）。女性的相应数据则显著较低，分别为45%和11%。回归分析证实，金融素养的性别差距并非仅仅由人口统计差异导致：即使考虑了各种社会人口特征，女性的P-Fin指数正确回答率也显著低于男性（附录图B1）。 图4. 按性别划分的金融素养 美国金融素养与退休规划能力 9 同样地，女性在所有领域（除消费外）的功能性知识水平普遍落后于男性（见图5）。这些性别差异在储蓄和投资领域具有统计学意义，分别高达10和15个百分点。8 黑人和西班牙裔的金融素养水平相当，尽管显著低于亚裔和白人（见图6）。到2025年，黑人平均正确回答了指数问题的38%，西班牙裔为39%。黑人和西班牙裔中各有三分之一的人表现出非常低的金融素养水平。9 亚裔和白人的金融素养水平相似：亚裔平均正确回答了指数问题的55%，白人为53%。此外，24%的亚裔和21%的白人表现出非常高的金融素养水平，他们正确回答了P-Fin指数问题的22至28个。 图6. 按种族和民族划分的金融素养 与整体金融素养相比，黑人和西班牙裔在功能性知识水平上往往落后于亚裔和白人（见图7）。同时，四个群体在功能性知识领域的排名顺序大体相似。黑人和西班牙裔的功能性知识仅在储蓄和投资方面存在差异。亚裔在储蓄、消费、投资和风险理解方面的功能性知识显著高于白人，而在收入方面则显著低于白人。 图7. 按种族和民族划分的功能性知识 美国五个世代的金融素养普遍偏低，尤其是在Z世代（见图8）。到2025年，Z世代平均仅正确回答了P-Fin指数问题的38%。金融素养在年长一代中逐渐提高——Y世代平均正确回答了46%的指数问题，X世代为51%，而婴儿潮一代和沉默一代则分别为55%。10 同样地，表现出极低金融素养的各代际比例在年轻一代中逐渐增大，范围从沉默一代的10%到Z世代的37%。11 图8. 各代际的金融素养 值得注意的是，在解读这些发现时，需要认识到九年的横断面数据时间跨度不足以区分年龄效应和世代效应。因此，老一代人更高的金融素养可能反映了生命周期中的共同差异，以及特定时期出生的队列所特有的差异。尽管如此，这些发现表明，个人通常以非常低的金融素养开始成年生活，并且这种素养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保持较低水平。 Z世代在各个功能领域的金融素养始终低于其他世代（见图9）。保险是Z世代功能性知识最低的领域，相应地，与其他世代的差距也往往最大。理解风险是除Z世代外，各世代功能性知识最低的领域。此外，该领域的知识似乎并不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因为各世代在风险相关问题的回答正确率平均约为三分之一。 金融素养水平也因其他人口统计特征而异。例如，受教育程度较高、接受过金融教育、已就业或已退休以及家庭收入较高的人群，其金融素养往往更高。（参见附录图A2。）这些模式与P-Fin指数往年及其他研究识别出的差异一致，也与附录图B1所示的回归结果一致。12 金融素养与财务健康之间的关系 P-Fin指数调查还包括提供财务状况指标的问题：处于债务约束状态、财务脆弱性、应急储蓄不足以及花费在财务问题上所花费的时间。图10展示了针对美国成年人口、男性和女性、不同种族和民族群体以及不同世代的四个指标。2025年1月，28%的成年人报告他们处于债务约束状态，即债务和债务支付阻碍了他们充分处理其他财务优先事项。相同比例的人报告他们财务脆弱，即他们确信如果下个月出现意外需求，将拿不出2000美元。超过40%的未退休人群没有或不确定是否拥有足够的非退休储蓄来覆盖一个月的生活费。因此，20%的美国成年人通常每周花费10小时或更长时间思考和处理与个人财务相关的问题，这并不令人意外。这些发现表明了许多家庭面临的财务困境。 与前些年P-Fin指数的研究结果一致，2025年的数据显示，财务状况与财务素养密切相关——财务素养越高通常意味着财务状况越好，而财务素养较低通常与财务状况较差相关。与财务素养非常高的人（即正确回答了P-Fin指数问题超过75%）相比，财务素养非常低的人（即正确回答了25%或更少问题）则： • 财务状况更有可能不稳定三倍（见图12）• 负债受限的可能性是两倍（见图11）• 不具备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足够未退休储蓄来覆盖一个月生活开支的可能性是前者的五倍（见图13） • 每周花20小时或更多时间思考和处理与个人财务相关的问题及困难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八倍（并且花10小时或更多时间处理这些问题的可能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