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和平台从业人员的社会保障研究

X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和平台从业人员的社会保障研究 本研究由欧盟资助 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和平台从业人员的社会保障研究 版权所有 © 国际劳工组织 2022 2022发行第一版 国际劳工局出版物享有《世界版权公约》第二项议定书中规定的版权。未经允许，在标明来源的情况下可以转载部分内容。如需复制或翻译，应向国际劳工局出版部门（版权和许可）申请复制权和翻译许可，地址：国际劳工局,CH-1211日内瓦 22, 瑞士, 或发邮件至：pubdroit@ilo.org. 国际劳工局欢迎此类申请。 已在复制权组织注册的图书馆、机构及其他用户可根据许可复制。访问复制权组织国际联盟网站（www.ifrro.org）查看本国复制权组织相关信息。 ISBN：9789220379837（印刷版） 9789220379844（电子版） 国际劳工局出版物使用的名称符合联合国惯例，其内容不代表国际劳工局对任何国家的法律地位、区域或领土及其当局、或边界划定发表意见。 署名文章、研究报告和其他文稿，文责由作者自负，出版发行并不构成国际劳工局认可其观点。 提及的企业、商业产品和生产不表示其得到国际劳工局的认可，未提及的企业、商业产品和生产也并非没有得到认可。 国际劳工局出版物及数字产品可通过大型书商和数字发行平台获取，或直接联系ilo@turpin-distribution.com订购。想要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我们的网站www.ilo.org/publns或联系ilopubs@ilo.org。 目录 X致谢vii X术语表viii X2.研究目标和方法3 2.1 研究目标32.2 研究方法32.3 研究范畴及局限52.4 描述性统计数据6 3.1 引言113.2 国际标准、法规和政策123.3 国际文献综述133.4 非标准就业和灵活就业国内研究文献综述193.5 非标准就业人员的社会保障政策和经办管理研究263.6 小结28 X4.灵活就业人员的养老保险30 4.1 引言304.2 政策框架304.3 现状分析324.4 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存在的问题和原因分析434.5 国际原则和国外经验494.6 促进灵活就业人员和平台从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的可选方案分析534.7 提高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的政策建议56 X5.灵活就业人员的工伤保障60 5.1 引言605.2 灵活就业人员职业伤害风险情况605.3 灵活就业人员工伤保障现行政策615.4 灵活就业人员的职业伤害保障635.5 灵活就业人员工伤保障的地方试点政策与经验655.6 灵活就业人员工伤保障的国际经验685.7 灵活就业人员工伤保障模式选择的政策考量695.8 职业伤害保险设计的政策建议72 X6.社会保险经办管理服务74 6.1 引言746.2 社会保险经办管理服务的原则756.3 中国社会保险经办管理服务现状766.4 近年来中国经办管理服务的主要改革措施796.5 灵活就业人员未参保原因836.6 参保的制度和操作障碍866.7 国际经验886.8 建议96 99 X7.结论 7.1 保障的普遍性997.2 性别平等1027.3 权益转移接续和待遇累积1027.4 良好治理1027.5 透明度103 X参考资料104 X附录一113 X附录三123 图列表 1.抽样人群的年龄分布62.抽样人群的性别分布73.就业地不同于户籍地74.抽样人群的受教育情况75.抽样人群的职业，多选题86.从事不同平台职业的雇员和灵活就业人员分布87.平台类灵活就业人员的职业分布（按性别）98.同时在几家平台公司工作？99.抽样人群的收入1010.按就业类型分列的向社会保险计划缴费的就业人口比例1611.欧洲社会保护体系中自雇人员法定参保覆盖率1812.2020年中国劳动力人数，按就业类型（百万）2413.2015-2020年中国农民工人数（百万）2414.各险种参保情况3315.养老保险参保情况3416.不同类型平台从业人员养老保险参保情况3517.不同类型平台从业人员雇员与灵活就业人员占比36 18.按参保地划分的养老保险参保情况3619.按户籍地和就业地划分的养老保险参保情况3720.在就业地参加养老保险累计期限3721.按性别划分参加养老保险的情况3822.按实际缴费率区间划分的灵活就业人员参保人数3923.按缴费档次划分的灵活就业人员缴纳居民养老保险情况3924.对社会保险缴费负担的认知4025.未来参保意向4126.养老保险缴费意愿，按费率等级4227.2012-2018年居民养老金和职工养老金（人民币）平均待遇比较4428.2019年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水平和养老金待遇水平的比较4429.不参加养老保险的原因4530.按就业形式划分的养老保险参保率4531.按合同类型划分的养老保险参保率4632.为退休做准备的重要性4933.工伤保险的基本运作6134.灵活就业人员获得赔偿的方式6335.是否购买了商业意外险或商业医疗险6436.商业意外险或商业医疗险由谁购买6437.浙江省社会保障行政管理的双重组织结构7638.未参保原因8439.未参保原因8540.苏格兰社会保障的支柱9041.澳大利亚服务局以客户为中心的四项原则9342.加拿大服务局客户体验调查衡量模型95 表列表 1.灵活就业人员社保覆盖情况评估指标42.多种形态就业及社保覆盖面临的主要挑战133.“十四五”规划目标204.三种参保渠道政策对比315.OECD 国家自雇人员并未全额向（准）强制性养老金制度缴费516.各地灵活就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相关政策情况667.各地职业伤害保障试点政策比较678.社会保险基金的统筹层次和管理模式779.各地社会保险经办管理服务情况一览表8310.灵活就业人员在参保时面临的制度和操作障碍以及地方政府放开参保可能面临的挑战与机遇98A1.关于灵活就业人员社会保险总体政策汇总114 A2.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的政策汇总115A3.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医疗保险的政策汇总116A4.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加工伤保险的政策汇总117A5.国家层面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保政策汇总118A6.北京市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保政策汇总119A7.浙江省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保政策汇总120A8.广东省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保政策汇总121A9.四川省关于灵活就业人员参保政策汇总122 致谢 本研究是受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社部）与国际劳工组织委托，由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研究院（劳科院）承担的研究项目。在劳科院前任院长金维刚博士的领导下，报告主要由副研究员费平博士、杨洋博士、翁仁木博士和助理研究员赵莹博士共同撰写完成。国际文献综述部分参考了联合国大学马斯特里赫特治理学院弗朗齐斯卡·加斯曼教授（Franziska Gassmann）、塔马拉·库尔（Tamara A. Kool）博士和朱利奥·博尔顿（GiulioBordon）博士共同撰写的报告，国际案例研究部分参考了梅尔·库辛先生（Mel Cousins）撰写的案例研究。 课题组分别于2020年和2021年组织了两次课题研讨会，对初步研究成果进行了汇报。此外，国际劳工组织与人社部于2021年组织了”平台经济从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国际研讨会“。课题组成员感谢人社部国际合作司司长郝斌先生、处长姚晓东先生、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一级巡视员徐延君先生及国际合作处处长冯利民女士对研究活动的大力支持。感谢课题组调研走访的浙江、四川和广东省人社部门相关领导，以及参与座谈的北京市人社部门相关领导。课题组在各省的实地调研包括与各级政府部门座谈，与国有和私营企业（包括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代表座谈，以及访谈平台从业人员。此外，人社部还在北京组织了两次与平台企业的座谈。 国际劳工组织社会保护高级技术专家努诺·库尼亚先生（Nuno Cunha）、社会保护司社会政策处处长克里斯蒂娜·贝伦特女士（Christina Behrendt ）和国际顾问梅尔·库辛先生（Mel Cousins）为本报告的撰写提出了宝贵意见。国际劳工组织中国和蒙古局项目经理费士勇先生（Luis Frota）负责本出版物的统稿编辑工作。国家项目协调员周洁女士提供了翻译和编辑支持。 本出版物是欧盟-中国“提升中国社保经办服务能力，实现全民社会保障”（2019-2022年）项目下的重要产出。项目衷心感谢欧洲联盟驻华代表团项目组长凯琪女士（Viktorija Kaidalova）、项目官员马珂女士（MargauxVerhaeghe）、阿迪先生（Adrian Bazavan），以及驻布鲁塞尔欧盟委员会就业和社会事务总司马丁·奥思先生（Martin Orth）的建议和持续支持。 术语表 前言 中国在扩大社会保险覆盖面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十三五”规划》明确了法定人员应保尽保的目标，截至2020年底，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数近10亿。 数字平台经济的增长对劳动力市场产生了重大影响，并对新业态从业人员的社会保障覆盖提出了新的挑战。尽管法定人员参保覆盖率接近于全民覆盖，但平台从业人员（其中大多数是农民工）和其他灵活就业人员的参保尚不充分。随着中国灵活就业人员的规模稳步增长（2021年超过2亿），平台从业人员也成为这一群体中重要且不断增长的一部分，他们的社会保障需求需要得到适当和及时的解决。“十四五”规划（2021-2025年）明确积极促进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21年新出台的政策也在考虑为平台灵活就业人员优先提供职业伤害保障。 在此背景下，欧盟-中国项目“提升中国社保经办服务能力，实现全民社会保障”（2019-2022年）开展了评估中国灵活就业人员社会保障状况的研究，重点关注平台从业人员、农民工和女性劳动者。本报告是这项研究的成果，以期为制定国家和省级政策措施提供支持，进一步推动传统和新型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会保障。在本研究开展期间，中国持续规范灵活就业，并致力于推广试点计划，增强对新业态从业人员的保障。我们希望本出版物能够为国家制定新业态从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制度以及未来如何调整养老保险制度以适应平台从业人员的需求提供参考借鉴和政策建议。 李昌徽 国际劳工组织中国和蒙古局局长 序言 本出版物评估了中国多种就业形态的劳动者获得社会保障的现状，并提供了缩小政策和实施差距的建议。它比较了数字平台从业人员（尤其是女性和外来务工人员）与其他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会保障状况。 在2019新冠疫情之前，将社会保障扩面至所有劳动者，包括那些通过平台公司工作的劳动者，已经开始在国际上占据中心位置。欧盟理事会于2019年11月8日通过了《关于工人和自雇人员获得社会保护的建议》（2019/C 387/01）。在中国，将社会保障扩大到灵活就业人员被认为是实现全民参保计划的“最后一公里”。新冠疫情推高了对这些劳动者的劳动和社会保障状况的公共意识，因为他们在疫情封控期间对经济活动和社会需求做出了重大贡献。由于数字平台劳动者在整个疫情期间持续工作，面临更高的病毒暴露风险，在2020-21年间，这些劳动者在疾病、工伤、失业和养老方面的保护问题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更大的政策关注。此外，数字平台就业成为越来越多劳动者的重要收入来源，并在过去两年中为就业复苏做出了重大贡献。2020年欧盟委员会启动对平台就业劳动者工作条件的规制工作，最终于2021年12月9日向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提出欧盟指令提案。在中国，国务院在2021年发布的指导意见中指出，推进新业态从业人员的职业伤害保障，从外卖、网约车和即时递送三类行业入手进行试点（新华社，2021年）。 本报告重点关注养老保险和工伤保险，以及为不同就业形式的劳动者提供的社会保险经办管理服务的转变。本报告使用“多种就业形态”（diverse forms of employment, DFE） 来指代那些与长期、全职就业不同的就业安排。国际劳工组织逐渐用“多种就业形态”替代“非标准就业形式”的表述。二者都涵盖临时